。难顾老爷红白牙是在说话？他有什么想不开，让自己惨淡的现状雪上加霜？”

顾浅凝眯睛：“他已经很不堪了，你觉得再多加这一笔，对他来说是雪上填霜？”

觉得可笑，只是不能在这里大张旗鼓辩论开，季江然还悠然的坐在一边看笑话。

季江影似也意识到这一，眉轻抬，只冷淡的说：“你先收拾东西回家吧，等一段时间说。”

说到底是辞退，顾浅凝。遭人非议，再受人冷落，跟她没有关系的事却要拿她来开刀。

若无其事的冷笑：“好，我把文件整理一下就离开。”这段时间季江影太多重要的文件都在她的手上，很多事关万盛命脉的东西，不能在她手里现失误。只怕说不清。

季江影只说了个：“好。”字，示意她去。

没多久，季江然也从里面来。没穿西装打领带，整个人慵懒闲适，见她低着在那里整理东西。几步走上来：“要不要帮忙？”

顾浅凝也没抬。

“不需要。”

季江然站在那里没动弹，低低说；“我说过什么来着？季江影并不比我好相。”

顾浅凝倒笑了：“二少什么意思？现在你还会收留我？让我到你的公司去？”

季江然淡淡的眯起眸；“有什么不可以，我不在乎那些市井谣言。”

“不在乎？”顾浅凝停下手里的动作，颌首看着他：“你在乎，但凡关涉你利益的事你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忘记了，今天的事只是过去的重现。说起来我没什么觉，以前不是没历经过，抗压能力怎么都会变，你说呢二少？”

“你还在怪我？”

“你不！”她吐字轻盈，旋即抬：“我不认为我们有关系。”

顾浅凝手里的动作加快，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她也不想在这里多留下去。

季江然好笑，连憎恶他都没有资格。却不能再说下去只得先走，季江影很快也会下班。

、（057）风云骤变

已经到年底了，不想竟发生这样的事。

顾浅凝抱着箱从万盛大厦里来，那个时候已经下班很久了。季江影连带公司职员早都离开，她才将手里的东西彻底整理眉目。抱着东西来，放到车上去。

没想到下雪了，大厦前的那片广场静悄悄的，人语鸟不惊，只觉得跟画一样。没有人，只有雪静静的飘落，扬扬洒洒。方觉自在，过了今晚再走到街上，场景定会是场凄厉的重现。谩骂讽刺，戳破脊梁，跟离开时的窘状隐隐重合，才越发觉得几个月的时间都是虚度。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中间所有的时光被压缩，缩成一个微茫的，小到可忽略不计。

她裹了大衣，靠在车上烟。蔻丹鲜艳，微微翘起。看着漫天的飞雪笑声，她倒没什么可在乎，如今的顾家就好像梁小丑。作的越狠，死的也会越惨烈！

指腹用力，掐灭手里的烟，已经冻透了，想找个地方喝茶。上车的时候给季江然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