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凝一直跟她走到外面去，才一踏厅门当即觉冷风噬骨。

顾浅云穿的也不多，只一件礼服。

却无比镇定，问她：“浅浅说的是真的？你跟了季大少？顾家是怎么回事？”

顾浅凝对这个一直没什么觉，自打灵魂转换来，她早已经嫁去了，见面的次数五指数得过来。

“你相信顾浅浅的话？”

“我看到你的确是跟着季大少的。”

顾浅凝笑了声，没说话。

顾浅云板着脸：“你真是为了报复爸，不惜把整个顾家都搞垮了？你的心怎么那么黑呢。我们顾家怎么说都把你养大了，你就没有一儿良心么？让狗吃了？”

是个人都敢这么跟她谈良心，可是，顾家就真的有良心么？

顾浅凝也没有被人平白数落的喜好：“我只是想告诉你，摧毁和不挽救一样罪不可赦。你对顾家不是也在袖手旁观？”

那时候顾浅浅去山上的别墅撒泼，她就好奇，顾家倒塌了，顾家这个大女儿是什么态度？后来问过季江影，她这会儿趾气扬的，其实不过听之任之。

顾浅云的夫家跟季江影有业务往来，利益当前，不会为了顾家季江影的霉。何况季江影撂话，谁对顾家扶持那就是跟他过不去。他就是这会将事绝的男人！顾浅云的夫家畏惧权威，也让顾浅云一并不顾家的事，不是袖手旁观是什么？

就那儿微薄的接济，打发要饭还差不多。

顾浅云怔了下，忽然被她堵得没话说。

虽然很冷，顾浅凝没有立即转回去，这里很安静，仰首还能看到天上的星星。在城市里算是稀罕的，很大很明亮，这一颗那一颗的。蹲下坐到台阶上，寒意迅速渗透衣料侵蚀肌肤。

随之而来的，一件西装外已经兜披到她的肩膀上。风中一丝清香略过鼻息，还带着温。

“要风度不要温度？想把自己冻死是不是？你这是让谁心疼呢？”季江然已经坐过来，抬手将外拉，把她包裹住。

他有一米八二的个，而顾浅凝纤细得骨突显，穿着他的衣服就像披着一件袍。

还是和了一些。

顾浅凝没看他，盯着星空跟他谢。

“谢谢季二少。”

季江然坐下来，掏一烟上。淡淡的烟草味在凛冽的空气中迷漫，很好闻。其实他宁愿顾浅凝怨他，那样说明她对他原本存有希冀，把他当个男人看。即便他曾经亏欠她，还可以弥补。就是不要这样冷冷清清的，仿佛无所求。女人无情起来大抵就是这个样！季江然晦涩得连烟的动作都狠了起来。

凶狠得自己的咙都发，呛得咳了嗓。

顾浅凝伸手：“给我一支。”

季江然眯起眸，狠狠的在她掌心拍响。

“我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