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既没有温定位仪，甚至连都变了，如何会知她就是1513队的人？

那枪又向她推一分，男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代号？哪个组？”

只能是自己人，否则不会这样对她发问。1513是国际上极其严密的一个组织，除了内人员，不会有外人知晓。而且他这问话的方式……

顾浅凝直脊背，声音不至于很大，却有一丝洪亮；“报告长官，代号终结者，1513队第一组。”

季江影怔了下，他就猜到是这样。她的一招一式他都清楚，那些动作看似没有路实则自成系，他们一个组的队员都是这么被训练来的，他为一个级长官，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你的组长是‘冷烟’，教官是‘黑鹰’？”

顾浅凝彻底无法呼了，而且她很明显听了这是谁的声音。季江影？！她不可思议的睁大睛，缓慢地转过看他。

夜风有一丝凌，他的剪影廓隐在夜中，睛明亮，幽暗的光影中反着清冷的光辉，十分平静的望着她，不过脸线条绷得很，廓更显得邃。或许知他份的缘故，虽然仍旧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上净的气质本不可能改变，隽永非凡，却无论如何都觉不同来。

顾浅凝目不转睛的盯他，目光凌厉得像是一把梭，要将他整个表面划割开，好一探真假。这一刻，她竟觉得自己有窒息的错觉。

直到两人坐到去机场的车上，她仍旧觉不像真的。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有太多疑问蜂拥而至。就像天际那些微光闪烁的楼大厦，虚幻得仿佛无影无踪。

就算他真的是1513队的心成员，级领导者，又怎么可能认她？她下意咬，已经不再怀疑他的份。偶然的刹那想起来，曾在他的袋里看到一张卡片，难怪会觉得熟，那本不是一般的卡片。分首长人手一张，是他们自由通行的门卡。一般的组员不会有，就连组长也没有那样的资格。曾经她在教官的手里看到过一次，灵光一闪，也仅是一。

这样想，他真的是1513队的人，而且还是她的上司。

“你为什么断定我是1513队里的人？”

顾浅凝终于忍不住，还是问来。

事实上，季江影亦是思量不已。同样觉不可思议，无论如何没想到她真的是1513队的一名成员。

季江影不动声地看了她一会儿，眯起睛：“你觉得自己十分缜密，在我看来百。且不说你上所有的特长都是1513队成员该备的，那次你在商业酒会上跟别人聊天，我就开始怀疑你了。那次行动我太清楚不过，本没在任何军事报导上呈现，就算你再关注军事，都不可能了解得那样透彻。而且你去祭拜过一个叫程素的女人，那个人就是组织里的一员。当年被派去当间谍，侦破一起国际贩毒案，她化名呈素死在那次行动中，组织却仍有她的档案。我亲看到过，自然再清楚不过。而且我跟你们教官是很好的朋友，不止一次切搓对决，你的那些本事我会看不来？”

只是他一再试探，她不是没有防备，每一次都用那儿半吊工夫唬过去。

所以这一次他过来却没有第一时间现，暗中盯她，就是为了窥破一丝蛛丝迹。看过她和季江然那些手下对垒之后，笃定她就是1513队里的人。

就算不是，也是息息相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