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由着他走到我面前，伸手，犹豫着说：“你……得和我去仙界一趟。只要确定你里没有血琉璃，我一定送你回来，我保证不伤害你。”

“我说了不要，你耳朵聋了？！”

“真，妖言咒印到底是什么？尚尚……嘛要给我下这个东西？”

“我不要。”

我怕你？！我瞪回去：“你敢动手？神仙就可以随意扭曲凡人的意愿？我说了不要！不要！我不是实验品！凭什么你们怀疑了我就要合作？！你给我合作费了吗？！你有正规的合同文件吗？！”

难我还是和血琉璃有关系？若林不是说凡人和魂魄本装不下它么？

我吓得赶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却见他的形如同大鸟一般，缓缓落在地上，毫发无伤，站起来就往前走。真不愧是仙人，果然轻如燕。

他的气势又消了，退两步，苦笑：“合同文件是……？”

我在泥泞的袋里掏啊掏，好容易掏一张废纸，是购单，作样给他看。

我站起来，跟在他后，看着他把若林扛在肩膀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简直和梦一样，到现在我才回神，手脚又重又酸，几乎走不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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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回。

正在发呆，肩上忽然被人拍拍，真说：“回去吧，泥团。死猫一直担心你呢。”

你应该看着我说这些话。

白痴了吧，连合同都不知，还神仙呢！

我继续攻：“仙人难不都是光明磊落慈悲怜悯的吗？这要求都无法达到？当然，你完全可以手把我打昏行带走，我反正手无缚之力，也没办法反抗。但我告诉你，就算你带走我了，我也绝不合作，把我魂魄揪来，就算放油锅，我也绝对不原谅你！”

嘉右愣了半天，只好转：“好吧，今天暂时算了。”

嘉右呆了一下，突然沉下脸，冷：“你是我动手？”

哼哼，人类的规则，学着吧，白痴神仙！

真，你真不了解人类，我们人类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说的是实话的时候，一定会看着对方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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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盖你们仙界的公章！不然我不承认的！那是诈骗！”

他上栏杆，回对真冷：“这事我总不会放过去，你把这话转达给死猫。先别太得意。”

我的心中猛然一动，是……为了保护我？真的吗，尚尚？

“这……这个……”嘉右挠着脑袋，陷为难。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们去仙界确实没有偷到血琉璃。因为我们去那里的时候，血琉璃已经不见了。仙界后来会派人来通缉我们，也是我们不明白的。这些事本来和你就没关系，你非要和自己上靠，我们也没办法。”

他又退两步：“不……不会，怎么可能！你要是真的不愿，那我……回去写个合同就是了……”

“这个和你的意愿没关系，就算你不要也……”

算了，他俩是妖怪，不了解这些，我也不求。

说完，他纵一，竟然从30层的楼了下去！

“合同是一式两份，a4大小的纸，上面有公章，有甲方乙方的各自声明！你要请我给仙界合作办事，解决血琉璃的问题，至少要给我一个保证！凭你空说的，我嘛要相信？你又不是总统！什么时候你写好了合同，告诉我合作费多少，以及保证我仙界旅游的衣住行，还要保证我绝对毫发无伤，我才能考虑答应。”

他叹了一气，回看看真，真同样无奈地耸耸肩膀，好像在说：看吧，我说了。

我追上去，抓住他的袖，叹息：“真，我走不动了，手脚和了铅似的。你能背我吗？

真回看着我，嘲讽地笑了：“妖言咒印是妖类的类似誓言的东西，下在谁上，就证明他决定要保护那人一辈，一直到他死。你说死猫给你下这个是什么意思？你还要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