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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锋，清脆却低微的声响。我借力向前开，后方的人也同样开。武上传来的力量如此大，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下，轻飘飘地，在五米外落地时已经转过。

我用右手摸了一下受伤，手的温和腻。

“白井。”我叫他的名字。

只用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背影。

锐利的锋刃被匕首挡开，从腰边了过去。肌被切开了，好似被恶犬撕咬了好几下般的痛楚。匕首反刺那人，利刃立刻沿着开的又回去，伤一下字就扩大了三分之一。

他微微抬起，可视的位从下延伸到鼻尖。我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人了，那是相当骇人的模样。松垮垮的肌肤满是皱褶和斑，有些地方甚至剥落下来，仅一丝连着垂在那儿。他用手轻轻搔了搔，外就掉下来，惨白的血。

我下意识从左手袖中弹匕首，挡在后腰，和数日前被伤的同一个位。偷袭者是故意的，即便伤早就治愈，此时却有一如堕梦魇的幻痛。

白井的攻击没有停止。

前只有一个穿着连帽运动装，还刻意将帽起来的家伙。其他存在，人也好，树木也好，汽车也好，全是毫无意义的布景。风过树梢的声音，仿佛布景的漏风声。

熟悉的觉，寒直竖。

火石电光的思绪闪过脑际，我反要转掏枪，但是肩膀被一大的力量扣住，又酸又疼，本使不上力。左瞬间被夺走，一被锐利的件袭击的觉如电般在肤上窜过。

真是脆利落的一击。

什么人？何时到了我的后？完全没有察觉到。

后的人群并没有发觉这边的动静，喧哗声依旧响亮，却奇特地从我的耳中淡化。

好快！这个词语刚在脑海成形，他已经以低过腰的角度向上挑起刀刃。我只来得及将匕首抬起来，半月型的刃光已经掠过我的腹之间。

和那个时候一样，不，比那个时候更。手更加利落，快，毫不犹豫，角度更加刁钻，就像是积累了相当多的经验。

就在这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猛然挥了一下菜刀，好似脱线的玩偶，摇晃了几下向前跌倒。只是一眨，我们之间将近十米的距离立刻消失了。

他左手中的菜刀正在滴血，刀刃看上去已经用了很久，而且从没洗过，满是血的污渍。本来应该被我断的右手竟然完好，只是模样有些怪异。

真可怕，不愧是没有成为纹使者，却成功从末日幻境中归来的家伙。

我下意识惊艳地叹着，后退一步，鲜血立刻从伤溅来。

他的帽檐压得很低，还稍微垂着，似乎有气无力的模样，依稀能看到藏在影中的下。然而我知他在盯着我，那双绝望和憎恶的视线穿透影和帽檐，一直落在我的上。

宛如燃烧。

就算没有记忆，在彻底释放自我的短短数天，杀戮挣命的本能已经彻底恶化的中。

失去了理和自卫机制的约束，仿佛是要将自己的未来都压缩在这短短的时光中。

伤很，若是普通人，恐怕已经看到死神的背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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