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杜励声直接将推她嘴里，与之缠绕，此时无声胜有声。

直到电话铃声第三次叫嚣，杜励声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看看是谁打来的。”

秦颂之颇讶异，心想他怎么就知不是林书琛打来的了，结果拿了手机一看，还真叫他猜对了。这三通电话都是云嘉打来的，她连忙了接听键：“云嘉，什么事呀？”

那声音很，像在打架，云嘉泼妇一样的嗓门，震得她耳生疼：“混，给我电话！”然后声音减小，变成窸窸窣窣一般的声。

她皱眉，看向杜励声，不知所云地摇了摇。

杜励声稍稍思索了一下，说：“把免提打开，听一下情况。”

秦颂之照了。

然后，秦颂之又脸红了。

因为窸窸窣窣的声，不是在搓衣服，而是在脱衣服，云嘉仍旧彪悍：“tmd，滕硕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

“混，开！”照分贝来判定云嘉的生气程度，秦颂之觉得滕硕一定是碰了。并且她的倒霉上司滕硕先生，看起来气焰比云嘉还要嚣张：“大声叫，这里隔音效果很好，你尽试。”

秦颂之眉皱得更了，冲杜励声眨了眨睛，小声：“我们，是不是该报警？”杜励声只是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似乎叫她静观其变。

可是他俩静听之后，对面却不再说话了。

“嘶啦”一声，衣服撕破的声音；

“哐当”一声，玻璃碎地的声音；

“哎呦”一声，云嘉吃痛叫喊的声音。

秦颂之不傻，没看过av，也听过什么是“亚麻袋”。看“情况”，滕硕比她想象中要的多，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将电话直接挂断了，随手丢了沙发里，仿佛当它是个手山芋。

“我要去救她！”她沉片刻，握拳抬。

却难得地发现，杜励声竟然……也脸红了，并且他看向自己的视线，变得很炽：“你知她在哪里么？”

秦颂之摇。

“那你认为现在去，能来得及么？”他又问。

秦颂之还是摇。

“所以，就先放下这件事情。她……完了，会给你打电话的。”

完了……

好浅显的一个词……

时间刚好是晚上七半，新闻联播也在世界人民的火之中，结束了。

她中还有他的味，无意识地“咂”了一下，依稀是淡淡的烟草味。大概是气氛突然变得太安静了，她有些不自在，所以又没过脑地说了句：“你……你烟了。”

杜励声的气息再次靠近，慢慢的，将她拉了过去，语带溺：“嗯，你不喜，以后就不了。”

等到杜励声离开后，趁着夜人静，秦颂之忍不住想，杜励声这一天的表现未免太不对劲：一个月前，他就可以这样的，可他没有；换思维，一个月后，两个月后……他再这样，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