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文菁惊愕地望着他，泛着汽的眸里涌起波澜，还有几分探究的神。

文菁不自觉地睛，她没有看吧，那底确实还贴着东西，是以前她在这里工作的时候，辞职那一天贴上去的，烟灰缸是透明的玻璃，一就能看见外边贴的字——“烟有害健康，少！！！”

一块钱……一块钱……想起这茬儿，文菁就觉血气一阵翻腾！

文菁脸上浮现的自嘲，看在翁岳天里，就是在嘲笑他，心里蓦地窜过一缕悲恸，眸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格外幽柔：“你只要答应当我的情人，我会把刀鞘给你，第三个条件你暂时可以不用履行。”

他又开始烟了，看来他的旧习惯还是没改，文菁下意识地瞥向他的烟灰缸，估计是在她来之前才刚倒过，所以里边的烟不多，她能看见烟灰缸的底……那是……

“好，我答应当你的地相情人。第三个条件是什么？”文菁别无选择，挣扎已经毫无意义。这刀鞘不仅是她的心结，是她的肋，更是关系到父亲的宝库，如果被翁岳天拿去卖了，她这辈恐怕是到死都不会瞑目了。

文菁倔地扬起小脸，学着他的吻说：“我会记住的。地下情人，无非就是要隐瞒我和你的关系，不能让别人知，这一，我也很赞成，我也不想别人知。”

翁岳天抬起，斜靠在椅背上，一副慵懒惑人的姿态，侧脸轻扬，完脸廓说不的迷人，却又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痛和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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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够？亏他说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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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菁在抬眸时接到他漠然的神，的某还在因他的暴而疼着……真可笑，她怎么会认为那是他刻意保留的呢，如果他还在乎她的话，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对待她了……

“你……”翁岳天一时语，他之所以调“地下”这个词，目的并非是害怕去，只不过是他想看看她什么反应，会不会异样的表情，谁知她竟然说，

翁岳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一僵，别开了视线，冷冷地又补充：“文菁，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依靠这刀鞘吗？你应该知，就算刀鞘不存在，我一样有办法让你乖乖就范。”

文菁有懵了，这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难说他特别珍视这个？

这就是文菁当时贴的纸条，想不到几年了居然还在。这……

“第三个条件，以后再说，现在你只需要当好我的情人就行，记住，是地下的。”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伤人的字句，他并不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因为他发觉自己本就没有预期中报复的快/。即使狠狠地羞辱她，狠狠了她，除了与她密契合的时刻是快乐的，他得到的痛苦，一都不比她少……

翁岳天抬起，俊的面孔竟是跟文菁一样的苍白，神明显不如先前那么好了，透着几分莫名的颓废之，还有几分文菁看不懂的复杂……这到是让文菁有意外，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萎靡的样，难以想象他在二十分钟之前还是那么凶猛地占有她……

文菁的心跌到谷底，凉飕飕的……是了，她真是犯傻了，怎么忘记了他是有财有势的翁岳天呢，只要他想，她在他视线的时候就已经注定难以逃脱了，除非他“玩够”。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如何与他斗？不是她愿不愿意答应的问题，而是她本没有选择，这场拉锯战从一开始就分清楚了谁胜谁负。

这被人在掌心的滋味，凌迟着她的骄傲，一片一片剥落的，是她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他宛如在上的王者，他就是要让她知，无论何时何地，他翁岳天都会是她的主宰！

文菁愤愤地咬牙，看来他是铁了心的，如果她不答应他的要求，他一定又会说要将刀鞘一块钱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