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景突然伸手将她整个人环到怀里，埋在她的颈间用力地嗅着，这熟悉的味让他整个人都在放轻松，他有多久没有这样过了？

没有抱过她，没有吻过她，没有让她在自己怀里醒过来……景这样想着，觉得自己的心都在一阵阵地钝痛，这觉，是之前从没有过的。

就算是他亲看到钱纯和宋问苟且的时候，都没有觉得自己的心这般疼痛，怪他后知后觉，不懂得珍惜前人，所以当她想他的过客时，他发现自己早已经离不开她。

桑清被他的这句话搞得思绪混，但却不是理智全失，经历了那么多，那些他伤害过后的疼痛还留有余韵，她本不可能完全忘记，也不会释怀。

“景。”桑清用了全力才将他推开，但是他的还是和她的贴在一起，桑清也不了这么多，就这样的姿势对他说：“我们之前说得很清楚了，麻烦你尊重一我，虽然我知这样很难。”

“……好，我放开你。”景往后退了几步，他们两个人原本贴在一起的就这样分开，他问她：“现在这样的距离，够了么？”

“……”桑清没有回答他的话，无视了他，拿钥匙来准备开门去，但是却被景叫住。

“你和孔虞在一起了？”景声音嘶哑，的疲惫隐匿于他的话语间，可桑清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因为她恨他。

没错，因为他，所以才会恨他。因为太想得到他的，所以受伤，因为受伤，所以恨他。有时候，恨别人也是自我保护的一方式。

恨就像是已经留下伤疤的肤，在你前时便时时刻刻在提醒你你曾经受伤过，不要再重蹈覆辙。

桑清本来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但是想想如果不回答他一定会这样纠缠下去，所以她索破罐破摔，顺着他的猜想，直接承认：“没错，我们在一起了，而且，很快就要结婚了，所以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我也不想让他想太多。”

“你说得是实话？”景的目光越来越暗，心里的那抹疼痛也愈演愈烈，很快便在腔中蔓延开来。

有些窒息。

他记得，以前他误会她和孔虞的时候，桑清总是会很着急地和他解释，甚至有时候还会和他撒，那时候他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她，可心里还会信她不会背叛自己，可现在……她竟然亲承认了她现在和孔虞在一起，而且，快要结婚了。

“我有对你说谎话的必要吗？”桑清眯起睛来笑着，一副没心没肺的样，最后还不忘在他心上继续几刀：“他对我很好，尊重我的意见，不会像你一样不顾我的意愿迫我。嗯，不对，我忘了——”她在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你好像，也不和他比较，我忘了你们两个本就没有可比。抱歉。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回家了。”

桑清吃过晚饭睡到床上之后，满脑都是景受伤的神情，如果不是亲所见，她真的不会相信，景竟然会有那样的一面。

她亲看着他中原本亮着的光一暗下去，就好像自己用亲手浇灭了一整片的蜡烛，留下他一个人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存活。桑清承认，在看到他难过的那一刻，她真的很想收回自己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