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站了有两个小时，不停地和他说着桑清这些年经历的事情。

“你说你，当初如果我们两个就安分守己地教书，哪儿会有这么多事情？我们女儿也不会这样……她现在……”说到这里，闻清不自觉地哽咽了，想起来桑清受过的那些罪，她就觉得自责，她以为自己把女儿教育得很好，没想到……

“桑正，你保佑保佑我们女儿，让她以后都好好的行不行？”

郊外的天很蓝，偶尔刮来一阵风，回应她的只有树叶沙沙的响声，闻清蹲在墓前，将带来的纸烧完之后又发了一阵呆。

离开的时候睛已经泛红了，酸乏得睁开都有些困难，她订了明天早晨的火车票，所以今晚还得在这里呆。

静了这么几天之后，闻清终于想通了一些，她其实并没有非常责怪桑清，她只不过是觉得自己得不够好，没有尽到当母亲的责任，当年了那么大的事情，竟然会手足无措到让自己的女儿选择了这样的计策，而她，竟然就信了。

闻清是下午两多回到b市的，刚下火车，她就拿手机来，准备给桑清打个电话，可接电话的并不是桑清。

“喂？亲家母啊……”老太太这会儿正在床边守着桑清，听到她手机震动，就从病房里来接了起来。

“桑清呢？”闻清一阵疑惑，这个时候老太太不应该在医院照顾景仰吗？

“桑清她……在医院。”老太太也不好瞒她，“今天早上过来的，医生说她情况有些不好，让过来呆几天。”

“怎么好好地就情况不好了？”闻清着急，“就在她工作的医院对吧？我现在就过去，麻烦你先照顾一下她。”

闻清挂了电话就赶走站，还好火车站门租车多，她赶拦了一辆，报上了医院的地址，赶过去的时候桑清刚刚醒过来。

看到闻清的那一刻，桑清眶一酸，她手里还提着行李，突然她就觉得闻清老了不少，这么多年来，她从没像现在这样仔细观察过她。

“妈……”桑清颤着声音喊她。

老太太知她们母女两个人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便悄悄地关上病房的门走了去。

闻清将行李随意扔到地上，然后坐到了床边，桑清见状就要坐起来，闻清抓住她的手，朝她了：“躺着吧，坐起来不舒服。”

“妈，对不起……”桑清垂眸，细声细气的，她现在甚至连看闻清的勇气都没有了。

“是妈没有保护好你。”闻清看到她这样一阵心疼：“妈那时候不应该让你知那些不好的事情，你爸生病了，妈应该把两个人的都给你，可是那时候本没有你，都是妈不对，害你现在这样……”

“妈，现在我好的，真的，你不要自责好不好？我们以后还是可以好好过的，景……他对我好的。”

“那你怎么会这样？”

“是、是我自己的问题……妈，只要你能原谅我就好了，别的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桑清坐起来，抱住闻清的脖，“妈，我都好久没有抱你了。”

“没事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