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呢？别让她们失望，好吗？”

长指拖着杯，琉璃般的冰块在里面旋转化，司湛辰仍是盯着酒杯并不搭话，还好！他也没有再提起让顾小小拿酒的事。

“还是叫几位来陪你吧，就算不过夜，不喝酒，也让她们陪你聊聊天啊。”顾小小站起挑开珠帘，凹凸有致的影在光的晃动中尽显妩媚，她又回瞅着他，柔声劝：“这样……漫漫长夜才能过得快，不是吗？”

这次……司湛辰没有拒绝。

钥匙在孔里只转动了半圈，门就打开了，司湛辰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走了去，落地窗外的清晨，灰蒙蒙的，屋里悄无声息，待瞥见茶几上的首饰盒。他的神忽然变得慌张起来，大步过去打开盒，在看到猫石戒指果真嵌在里面的时候，他无力地退后数步，长眉蹙在一起，睫上已经挂上了薄薄地一层气。

她走了，毫不留恋地走了，没有这个戒指她可以轻易躲过冯磊的监视，这里有大观世界的卫星定位系统，是他在她上的睛。

“咔……”一个轻微的响动从卧室里传了来，司湛辰难掩喜地大步冲了上去，和里面来的人直直撞上。

典伊捂着被撞痛的鼻闷哼一声，退后几步，不自然地抬手理了理凌的刘海，扯一个很难看的假笑，说：“怎么才回来？我一直在等你。”

司湛辰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睛死死盯在她后拖着的行礼箱上，问：“你要去哪？”

“本来想和你好好别的，连续两天了一桌的菜，最后都是我一个人吃完的。”典伊一直在笑，努力地洒脱：“你应该知的，我很懒！今天不……不想再饭了。你看，我也没有生你的气，就这样好聚好散，可以吗？反正……”

话还没说完，司湛辰就已经暴地吻住了她，不顾她的挣扎，锁她在怀里，撬开她的贝齿，齿相缠，没有激情，只有盲目地索取和占有。

她睁望着天板，没有愤怒地咬他的，也没有推开他，因为这些对她来说太苍白无力了。

久久得不到回应，这样的她让司湛辰更是心慌。他扳过了她的脸，要她看着他。典伊却倔地偏过，清冷一笑：“不用这样，我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典伊别这样。”她每说一句，就如她亲手将一把利刀在他心上，这让他痛苦难当，但他不能退让一步，即使……他本就无法回避他对她犯下的罪，他不奢求她会原谅自己，他只知自己不能失去她！

“请你让开吧，就当是为彼此保留脸面。”拉着行李箱的手微微一松后又攥住，她推来他往前艰难地向门挪步：“司湛辰，我们不该像普通情侣分手那样声嘶力竭，这样不符合我们的份！”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司湛辰反手拉住她提行李箱的手腕，从来都是在上的他表情痛苦地极尽哀求：“求你不要走！我无法接受你离开我！”

相比司湛辰的不冷静，典伊反倒洒脱地像个置事外的人，她喊了声他的名字，像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