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也好，但现在这样也好，只要能达到一个平衡，那就都好。”秦禺落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落目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说到余

季淳风听后面一沉，“你什么意思？”

季淳风抬目看了看他，摇了摇。“在几个月之前，我去过一次心理诊所。”

季淳风抬手支起下颌想了一下，“对别人，其实无论怎么选择也只能接受后果，能有法改变的只有自己。”

“嗯！”秦禺落被他这飞来的一句整得有，一瞬间还以为是两人灵魂换了：去诊所的是自己才是吧！

在厨房里洗洗涮涮了一阵，收拾净完毕了。在不经意的模样下有意的看了一门外饭厅里的状况，然后在心里倒：那季某人居然还是那副模样！今天这是踩到地雷了吗！

季淳风听后沉默了一下，侧看了看窗外，“但我觉得一年前的你就很好，至少心里很轻松。”

季淳风放下手叩了叩桌，很是踌躇了一阵后才说：“我们在一起后，你居然会渐渐想起以前，又想到你对小时候失忆的原因、状况，我觉得这是一非常态的状况，所以就去咨询了一下……”说着，有小心翼翼的抬目看了看对面的人，“说，这是你的私事，我好像不应该这样。”

季淳风顿了顿，继续说：“听我说了一下前前后后的大概之后，医师说你能再想起的原因与我有莫大的关系。”说到这，季淳风顿了顿，懊恼的抬手耙了耙发，“我不知会这样，当初与你说明以前时，我真的不知会成现在这样。”

秦禺落默，闭着想了几圈后，他想，他了解季某人的想法了。

他是百分之百的不想与季某人有什么矛盾，但这矛盾实在要来，他也挡不住。那什么，理不辨不明，话不说不清，对吧！拉开椅重新坐下，尽量自然：“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吗？”

倒啊！这个人在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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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的习惯是无话可以表达心里的想法时，就多想想老人言。这辈喜的长辈，外祖父，对，就外祖父！

“外祖父说，忘记了便忘记了，不必要太过去求想起。那么现在想起了便想起了，也没有什么好与不好的概念。”说到这秦禺落抬目看了一下对面的人，“当年爸妈从车祸后到去世前的那几天，对我来说确实很难以接受。但是，前边那些年我却很能接受。要忘记悲，连带着失去了。要想起，一路的带起了悲。我觉得这也很公平吧。何况，这其中还有你。”

“没事。”秦禺落摇。能使得你如此上心，我还有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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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若不说开了，怕是以后相的觉就会很奇怪。但要怎么说呢！挠。

“难好吗？”季淳风抬目注视了他一下，“半夜经常被梦惊醒的觉，很好？”

“我的意思是他们的结果不是好是坏，都与你我的行为脱不了关系。”秦禺落抬目，见到他神越来越差，回神过来自己可能这是踩到不应该踩的地方了，于是起收拾起碗筷回了厨房。

秦禺落没心思吃饭了，将碗移到了一边。仔细思量了一后还是说：“我觉得我们的每一个选择都在影响结果，如果我不介绍费铮到季氏里工作，说不定他与他家会继续拉锯下去。如果你不知费铮的家并加以帮助，那小余儿可能会旱在沙滩上。如果你不扣下地址，那现在的状况也肯定不会是这样。”

淳风再说：“如果在背他去医院与重新祝福他之间选择，你会选哪一个？”

秦禺落想继续沉默，但似乎不太好，于是反问他，“你呢？”

秦禺落看着他，不知他的思路是怎么转的，有无措了，“现在这样不好吗？”

那啥，锋芒，是要避的。……

洗了手，晾了晾，还是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