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表’的外号。所以你名一改，模样也变化大了，我就没留意。秦伯寿辰那天才知你也叫他叔公，但我还是没太注意。后来与秦伯说起以前，一回看到你在，记忆一下就拉到一起了。想不通后又私下去问了问他老人家，知真的是你，于是我彻底了。”

秦禺落在他的话中慢慢地醒过来味来，“我们以前就认识？”

“对。”

“从小？”

“对。”

“是什么关系？”

季淳风笑，“那时候能是什么关系！”

秦禺落彻底回过神，然后直接被自己提的那个问题给囧到。

站了一下，默默走回车边，开门坐了去，关上车门，靠在椅背上，想。

从小就认识—长大了变了＋自己忘记了—重新见到了—都不认识了—自己喜上了—了床单了—他想起了……

好像很清晰，又好像彻底了……

季淳风走到副驾那边开门车，侧看着他缓缓：“听秦伯说，你因为你父母突然去世的关系，十三岁以前的事都记不得了，但是我却还记得。那时候你经常会到秦伯家玩，我也经常在。虽然有一年龄差距，但也还算是情很合得来，情可谓……很好。如果……如果没有那晚，就好了。”

秦禺落同侧看他，“可凡事并没有如果。怎么办？”

季淳风默。他要是知怎么办，就不会别扭这么久了。从来不吃窝边草，唯一一次，居然一啃啃回了几十年前的一棵！别人遇到这情况，说不定会大赞青梅竹，可是这状况放到他上……就太不合时宜了。

“我想理好，可是发现，似乎随便偏向哪一边都有一难。”

“要重新好一的朋友好像是有难。”秦禺落回看看车，笑，“情人的话，你又觉得那个迟早是必然要分了的，到时候之间更是无情也无义了是吧！”

季淳风默认，过了一会，又补充：“我也想过脆恢复成原本的主从关系，但是我发觉在有些方面我会觉得有怪，想让你回避。还有一选择就是当陌生人，客观上是可以，但主观上却还是拎不清。”说到这，季淳风有无奈的笑了笑，“这段时间我都被这件事整得有眩，怎么整都觉不对，这大概是真正的报应来了。”

秦禺落想了想，闭目，“像我一样，把以往那段时间忘了就好。”

季淳风失笑，“哪能那么容易啊！”

“如果……”秦禺落顿了顿，睁开看着他：“如果你怎么抉择都觉得不好的话，那让我来四选一行不行？”

季淳风看着他，没吭声。秦禺落也不等他吭声，倾过去在他上浅吻了一下，“无论何时，只要你想仔细了，要我走，我便走，绝不缠你。”

第14章

季淳风没有避开他的抉择表示。顿了顿，转推门下车，靠在车边看了看湖泊那边的映山，拿了支烟上。听到另一个人也下得车走近了来，于是收回目光看了看在面前轻烟缭绕，“你真的给我了一个大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