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阅历太浅，要是阿娘在就好了。

她表哥跟那位小囡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表哥竟然说让小囡姑娘劝劝大娘，这话可就不能细想了……

“真惹恼了她，不是说她怎么着，犯不着是不是。人吧，能与人为善就最好与人为善，这是我阿娘说的。”晚晴低低。

“吃饭的时候大娘也不怎么说话，我们四个人说十句话，得有八句是九娘和小囡姑娘说的，余下一句半是我说的，大娘最多说半句。

大娘一直怔怔忡忡的，好像失了魂一样，看到大娘那个样，她很难过。

第二天，尉四娘三人又过来阁，请李小囡一起吃中午饭，史大姑娘还是听多说少，尉四娘话也不多，就是潘九娘和李小囡你来我去的说些京城怎么样吃什么，平江城怎么样吃什么的闲话。

”吃了饭回来，大娘也没说过什么，大娘这些天话极少，坐在那儿发呆，一呆就是半天。”

尉四娘说着，叹了气。

晚晴这是为她好。

“唉，说句不怕你恼的话，你们家毕竟是平白衣，秀才可不能算贵人，史大姑娘可是跟我们世爷议过亲的贵人，史大姑娘又有心计，都说她大度，是真大度还是假大度，谁知！

李小囡一连三天过来别业看书，一连三个中午，都是和尉四娘三人一起，在阁里吃中午饭。

第二天，顾砚晚走了半个时辰，听说尉四娘起来了，绕到尉四娘院外，让人请尉四娘。

“我最近忙得很，你一定要看大娘，千万不能了事，人手够不够？”顾砚往院方向了。

“嗯？”尉四娘被顾砚这句话说的一个怔神。

听说史大姑娘等三人连着三天过去楼，和李小囡一起吃中午饭，顾砚眉蹙起。

“九娘你知的，只会说废话，这话是你说的。

顾砚要熟悉调度临时调归到他手里的江南各，勘查安排防务，为太到达江南准备，这些天极忙，几乎天天半夜走半夜回。

尉四娘看着顾砚大步星走远了，微微仰，看着树梢发呆。

“够。你放心，太爷什么时候到？”尉四娘忙答应。

“嗯嗯！”李小囡赶。

阿囡？让阿囡劝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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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们这几天天天去书楼那边吃中午饭，不用陪二太太吗？”顾砚一句寒暄没有，直接问。

“回我跟阿囡说说，让阿囡找机会劝劝她。”顾砚沉默片刻。

李小囡斜瞥着她。

尉四娘哈了一声，“表哥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是大娘要去的，没说为什么，我问了，她没说。

阿娘从前说表哥和大娘之间过于磊落，说过一句：男女之情，隐晦羞涩，无数念不能不使人知，必定不能磊落。

“快了。我走了。”顾砚转就走。

这一顿饭吃的十分和谐愉快。

“九娘跟小囡姑娘说的全是你说的那废话。比如九娘说过年的时候要吃饺，小囡姑娘说要吃年糕汤，九娘说上元节至少要踩过两座桥，小囡姑娘就说要去偷葱，九娘跟小囡姑娘约好了，要是九娘能在平江府过年，小囡姑娘就带她去偷葱。全是这样的废话。

“虽说我们世爷不说什么，也没扣我月钱，可你跟史大姑娘见一次呛一次也不好。

史大娘比上一次更瘦了些，脸也不如上次，披着件薄薄的丝棉薄斗蓬，安静的听着李小囡和潘九娘说话，几乎不怎么说话。

“担心你，你是我表妹。”顾砚圆的答了句。

那间阁里，还是尉四娘、潘九娘和史大娘三个人，以及李小囡。

可要是往那边多想吧，也不像啊，小囡姑娘磊落得很，她表哥虽然一声阿囡喊得亲近，可那样，也磊落得很。

“表哥是担心大娘，还是担心那位小囡姑娘？”尉四娘也不客气。

跟着李小囡回到书楼，晚晴长长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