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坐在宽大的椅上。

宋尘挲他的手：“我可怜的寒青，你受了这麽多的苦。”

寒青看著地上的血迹，颤抖著跪下去。他不怕死，可是上天为什麽这样残忍。寒青回望宋尘“不，别让我死，我的宋尘怎麽办。”

萧殊脸已经转为雪白：“任听雨医术通神，他一定有办法。”

寒青和宋尘的缘分是他亲所见，难真的因为是孽缘而天地不容么。

寒青悲哀：“就算我可以不死，我在任听雨的边，宋尘也不会真的快活。我不愿意看他受这样的折磨。我也不会有一日快乐。”

萧殊听他不肯去求任听雨，痛楚：“寒青，你死了宋尘也活不了。”

寒青摇：“不，他没有办法。他从前和我说过，气血逆行，连他也医不好。”

宋尘仍旧担忧：“需要多久才会痊愈？”

寒青和他都是习武的人，气血逆行是走火的症状。稍有不慎，也会送命。

等萧殊和他了内室，寒青的睛已经红了。

寒青：“宋尘累了，还在睡。”

两个人温柔凝望，谁也不挪开。

寒青柔声：“我上午陪小黑玩了很久，有些累了，陪我睡一觉好不好。”

寒青：“表哥，我的气血逆行，始终压不下去。”

寒青低声：“表哥，宋尘十七岁遇到我，没有过过多少真正快活的日。就算可以再见到任听雨。让宋尘等我多久，三年又三年。任听雨从小长在云外小楼，他的血便是灵药。纵然他肯为我冒险，又肯让我陪伴宋尘。我欠他太多，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回来陪伴宋尘。我只有一个，不会两个人。”

萧殊住寒青的肩：“再去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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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青：“我的内力只剩下一半，再也持不了几天。”

萧殊：“不，我不信。”他和寒青兄弟情，听他在自己面前谈论生死，滞闷，几乎也吐一血来。

萧殊：“怎么了？”

寒青：“至少三个月，其实本来就快好了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萧殊沉声：“为什么会这样？”

寒青温柔：“没什麽，发作的时候也只是一疼，何况只是第一年多。这两年很少会再发作了。”

宋尘微微。寒青把他抱到床上，亲手给他把外衣脱了。宋尘躺在他怀里，合上睛。

他才走到门，就又吐了一血来。

寒青方才真气逆行，血脉灼，痛楚难当。他在任听雨边，知这实在是不治之症，惊骇至极。他怕宋尘害怕，装成平常模样，其实腹间一阵阵气血翻涌，几乎支持不住。

寒青摇：“我也不知。”

寒青摇：“表哥，我来和你商量宋尘的事情。宋家的人都是功利之徒，算不上他的亲人。现在皇帝还在和他赌气，等过了几年，你想个什么法，别再让他在朝里官了。”

萧殊震了一震：“你说什么？”

17。4

寒青伤痛迷，连小黑都吓到了。又怎麽会是只有一疼。宋尘知他不愿意自己担心，也不说破。

萧殊看见寒青时还有意外，笑：“怎么没和宋尘一起过来。”

寒青悄悄了他的睡，下床去。

萧殊心里惊涛骇浪，痛楚难当。他这一生永远镇定自若，无论什么决定都轻描淡写间理。听见寒青这样说，却实在承受不了，颤声：“再去试试，你若死了，宋尘一定不能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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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尘望著他，过了好久才重新依靠在他怀里。宋老板会有这样温柔依赖的模样，西域那些和他打过的人若是亲看见，估计会吓倒一片。

寒青：“我的宋尘怎么办，他那么可怜。”

萧殊：“这些都是将来的事情，……。”他握住寒青的手，两个人的手都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