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似乎最快乐无忧的日全在路上。

中途在绿洲上补给，这里树木茂盛，一也看不是在沙漠中。宋尘采了一朵给寒青，顺问：“还记得行里的并莲么？”

寒青摇：“什么行？”

宋尘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把那朵放在寒青手里：“是从前的事情了。”寒青带着他在行的池塘上踩着荷叶掠过，早已刻在了他的心里，寒青却再也想不起来了。

寒青坐在他边，过了半天：“我有时候也会想起从前的事情，很小的时候，在九霄岛的后山上玩耍。可是离的近的反而想不起来，无论我怎样的努力。”

他生乐观开朗，这样萧索的语气十分少有。宋尘听得心疼，把他的手拉到自己怀里。

寒青接着：“其实我也渐渐想起很多事情，但十岁之后的记忆是一场梦，我完全记不得一切。不知自己是怎样离开九霄岛学艺，不知遇见过谁，发生过什么。连武功也是这三年重新学的。听雨说我的底打的好，可我自己觉得吃力的厉害，有时候会觉得绝望愤怒，想把边的一切都砸碎。”

宋尘亲吻他的手，安他的悲伤。

寒青把他的手捂在自己的脸上，泪无声的来。他也只是个少年，空白的过去让他觉得痛苦的难以承受。总会有忍受不住爆发来的时候。宋尘抱他，不断的吻他。过了好半天，寒青才好了一些。

宋尘仍旧抱他，不肯松开一。

寒青问他：“当初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他并不知自己与宋尘到什么程度。但是对宋尘的确是熟悉已极。完全不能控制的受到引，并且清楚明白的觉到宋尘与自己一样。

宋尘微微笑了一下，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望着寒青温柔的：“因为我们不知自己是亲兄弟。”

寒青在他的手上亲了一下：“我们真的是亲兄弟么？”

宋尘了，神中已经有掩藏不住的悲伤。

寒青已经从那焦灼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了，不愿意宋尘难过，换了话题：“你要西域督护了么？”

宋尘：“是的，我不喜朝廷中尔虞我诈。这次去便向皇帝辞官，若是皇帝肯开恩的话，我便什么官都不用了。”

当年他从九霄岛回来，读书考取士实在是为了完成父亲的心愿。假如当时寒青也能在他边，也许两个人一起去什么风景秀丽的地方隐居了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寒青：“不官好，官又不自在，太没意思。”

宋尘，依在寒青前，闭上睛休息。

宋尘在沙漠里奔波来回，早已不知多少次了。这条路辛苦枯燥，若非他韧，以他文人的质，恐怕早就不会再走了。有寒青在边就大为不同。满目黄沙在宋尘心里更胜满地繁。

萧殊已经在这里等了六天，他太久没有看见寒青。远远看见寒青笑着骑过来，鼻中发酸。

宋尘给寒青介绍：“这是你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