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肯便算了，我决不会人所难。”

宋尘抱住寒青，黯然：“他还会不会再醒过来？”

任听雨：“可以，他还会再醒过来，但不会有很多次这样的机会。”

宋尘：“楼主先请回吧，让我好好想一想。”

任听雨：“宋尘，假如你和寒青全忘记了从前的事情，也许一切会更好。”

宋尘苦笑：“多谢楼主，可幷非我想忘就能忘记的。”

任听雨：“九霄有独门奇药叫迷魂醉。”

宋尘听见迷魂醉，抬起望著任听雨。这是当初寒青瞒著寒奇时说喂自己吃了的药，印象十分刻。

任听雨：“原来宋公也听说过。这药吃下去会使人忘记最近发生的事情。云外小楼虽然没有此，却另有神功，可以使人忘记不希望他记住的事情。”

宋尘了，没有再说话。听到任听雨关门走了，抱寒青，轻轻的吻寒青冰冷的。把被拉上来盖住自己和寒青。在床翻了木梳来，把寒青和自己的发梳在一起。

他将自己的手放在寒青的：“寒青，你还记得我们看的幷莲麽。他们一起生，一起死亡。假如你死了，我也陪著你。”

他心里天人战。一会儿想，我和寒青一起死了有什麽关系。一会儿又想，不，我怎麽能让他死，我宁肯自己死了也不愿意让他死。

寒青在梦里也不耐的倔表情。宋尘知他只有在不舒服的时候才会这个样。伸手抚摸寒青的脸颊，把他抱的更。

寒青蜷缩在他的怀里，宋尘怜惜的亲吻他，渐渐下了决心。心里一阵疼痛，咳嗽了两声，胡的伸手了一下，染了一手的血。宋尘看见自己吐血，也不觉得惊慌，只是抱寒青。泪落在寒青的脸上，很快又沿著寒青的面颊了下去。

第十章（二）

寒青傍晚的时候醒了过来，宋尘正捧了饭菜来。寒青皱眉：“我不想吃，我上疼。”宋尘吻了吻他：“别耍赖，任楼主说你这一阵太忙碌，又心痛伤神，所以了过去。”他坐在寒青边柔声：“寒青，无论怎么样，我们都得好好的不是么。在我心里，从前和现在也没什么不同。”

寒青笑了一下，眉依旧是皱的。宋尘知他上难受，把桌拉到床边上来：“寒青，陪我吃饭。”

寒青握住他的手：“你……”他生不羁，不把世俗礼法放在里，却也被两人是兄弟的事实重伤。宋尘从小读圣贤书，更加接受不了。两个人都绝望茫然。宋尘忽然变得和从前一样态度，寒青几乎疑心自己在梦。

宋尘盛了一勺粥，凉了递给寒青。柔声：“快吃呀，一会就凉了。”

寒青接过来，一咽下去。激动的：“宋尘，我们去关外，再也不回来。”

宋尘：“好，我们去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