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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竟有你这样视人命如草芥之人。我终于等到这大仇得报之日！”若仰起笑着，泪却顺着他的脸落下来……

“柳相何此言？”

凌夜自问仰无愧天，俯无愧地。

“何此言？”若看着他：“看来将军是杀人无数，本不记得这条人命，一年前华山之巅，我家公与你论剑比武，你竟然将他生生一掌劈死，难将军已经忘了吗？”

“你家公？”凌夜惊讶地看着他：“莫非就是无情剑端木君宇？”

不错，江湖人都知武功天下第一的无情剑端木君宇怀中总是搂着一个绝少年，那少年就是被称作天下第一人的端木若，可惜那时候他没有见过这个江湖盛传的绝人，后来无情剑端木君宇命陨之后这个传说中的绝少年也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踪，也就在那年朝廷之上现了这个貌如的新科状元，一步步手握重权，把持朝政，没有想到竟然是他！

他仍然记得那时在绝命崖上端木君宇的鲜血染了白长衣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情景，这同样是他难以释怀的心，可是他同样也是受害者。

“你误会了，当时我只用了三成功力，你家公怀绝世武功，我怎么可能就那样一掌令他毙命？那时候他已经中奇毒，内伤甚重，却仍然遵守和我的约定来到华山，在比武之前也没有对我说中毒之事，才会在比武中一招送命。”

“不要再狡辩了！”若怒：“我只知你狠毒嗜血，却万万想不到凌帅你竟是如此敢不敢当之人，杀人的时候睛都不眨，该偿命的时候却贪生怕死。”

凌夜颓然坐在草垛里，如今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不论他说什么，前这个被怒火冲昏脑的少年也不会在听他的辩解，罢了，他非有心要杀端木君宇，然而天下皆知端木君宇是死在他的掌下。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有之，我非有心杀你家公，你家公却是死在我手，你要取我的命，凌某也只有奉项上人，请动手吧。”凌夜沉声说。

“你以为我会这样就杀了你吗？”若的声音变得尖锐。

“那你……”

“我要你生不如死！你知失去了我家公这一年我是怎么过得？那痛苦如何撕裂我的心，怎样夜夜地哭泣泪岑被，被多少男人污了？我承受了多少痛苦，付了多大的代价才有这一天……”

凌夜听着那一声声悲声地泣诉，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这一刻即便落到如此地步，却并不恨他，只是觉得心疼。

若一步步地靠到他的近前，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抬起凌夜的下从怀中取一个羊脂小瓶，着凌夜的下将那红的他的嘴里，就在那一瞬间凌夜觉到他的咙仿佛烧着火一样灼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