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在京城盘亘些时日。

前些时日查了吏尚书，我便提了我的昔日同闱和殿试的好友林暮秋担任尚书之职，本也不奢望他激我半分。

没有想到在御阶之上他却对我说。

“柳相这样的人，下官怎敢亲近？以后相遇莫提我们之间还有旧谊，下官在翰林院为编修也好的，柳相的提哪里敢当，若知我们曾经好，要朝廷上下的人怎么在背后议论我。”

这样的他就是那个曾经缠着我问我有没有妹妹的林暮秋？

也罢！

我没有办法动怒，反而笑言：“我提林大人却也非为了昔日之谊，乃是确知林大人有栋梁之才，可为大用，你们一同效力朝廷，以后朝堂之上相见，你放心，我自当你是陌路。”

不知为什么那夜觉得京城的秋分为地冷。

我独自蜷缩在被里。读了半会南朝旧曲，看到其中的《西州曲》之中有‘低莲，莲青如。’突然想起了那日，灿然泪下……

记得那时候我尚十三四的光景，扎着双髻，典型书童一样的打扮，跟着我家公四云游，一日游到江南，泛舟湖上，那时候我们租了一条白篷船，在湖上，我划着浆，公立在桥，那时候湖中的莲正是盛开的时候，微风来，波浪粼粼，却见湖上的莲叶如同那湖上的波浪一样起伏着……

随着那碧浪起伏着的盛开的芙蓉果然好颜。

我家公那日兴致很好，诵着曲。

“采莲南塘秋，莲过人，低莲，莲青如。”

我觉到那目光正落在我的上，抬起睫却发现公正看着我……

“如……那些芙蓉哪里有我家若若这般妙？”

“公！”我立刻红透了脸颊。

“若若……”突然公将我拦腰抱起，掀起帘走了那舱中……

他散开我的发，亲吻着，将我压在船舱里的窄窄的床上……船微微地晃动着，被公压在下，我有些微微发颤……

18

18、禁之泪。。。

“你哭了……”我觉一双炽的吻去我脸颊上的泪。

那人从后环着我的腰：“不开心吗？为什么，朕以为给了你全天下最珍贵的宝石明珠，给了你一朝之中最的官职，为你建造最奂的殿，卿你就会开心，可是这些朕都已经给了你，为什么你还是这样不开心，这样忧伤？”

我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眸哽咽着……默默地泪，我能住自己的言行，却不住这泪，总是不能自抑地垂落下来。

“你到底要怎么样？”

他抓着我的肩膀摇晃着：“要怎么样你才会开心？到底要朕怎么，才能赢得你的心？你的心真的是冰的吗？”

如冰，如冰，还真是确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