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账目一定能查来问题吗？”我在一旁问。

“卿，既然来了，今晚就不必回去了，自与卿共赴云雨，对着那些后的妃只觉得索然无味，日日夜夜脑中都只有卿的影。”

“可怜的冰儿。”景帝抚摸着我的发：“你放心，朕自会好好理了蔡允，给卿你撑腰。”

……

“这次我们的任务很重。”那日上官慕将我们召集起来：“蔡相为官三十年，在先皇之时就已经是一国之相，其党羽人数上百，但是在京城的就有六十有三，这要一个个查下去，恐怕不是一天两天能查完的，我会将任务分下去，如果当日查不完的，就要再多费些功夫，大家甚至要好留宿在此的准备，这次可是陛下亲下的旨意，大家都要查仔细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我们就接到了皇上的密旨，要彻查蔡相一党的账目。

“我们天朝哪个官员的账目没一问题，就看陛下要不要查了。”上官慕说：“看密旨的意思是不查什么不罢休，这次蔡相是没有希望了。”

这与鸾还是慢建好的好，被他锁在岂不是痛苦。

“那时候闱刚刚过，尚未殿试之时，臣从几个同年的贡生去丞相府拜会蔡相大人，蔡相大人表面言重下臣招门生以便提，神态却多有辱没臣的意味，执臣之手久久不肯松开。昨夜臣随上官大人言相府于众官员叙同朝之谊，蔡相也在其中，当着众臣，对微臣言语轻薄……”

“陛下。”我声悲哀：“昨夜微臣已饱受惊吓，如今哪有半分情致，陛下若是恤微臣，便允微臣回府好好休息压惊。”

为侍郎，彻查蔡相自己及其家眷用度的差事被上官慕分给了我，自然是任务沉重。

查了一天账目，我已然有些疲惫，半低着慢慢地走着。

那时候已经街上的店铺已经打烊，各人家也熄灭了灯火，大街上冷冷清清的，路上只有几盏街灯发昏暗的光。

“陛下……”

皇上对蔡相之事果然上心，这么快旨意竟然就下来了。

“卿的话朕自然相信。”景帝执着我的手拉我站起来，扶我与他同坐在龙椅上将我拥在怀中：“卿如此天人之姿，倾国之态，谁见了不会觊觎，朕早就该想到，朕会命人加快修建‘玉鸾’，将卿藏在中，那些好之徒就没有机会这般欺辱卿了。”

11、沈玉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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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多是朝中大臣，微臣下不来台面……只有拉了上官大人以避嫌，不想蔡相又将矛指向了上官大人。”我躬言：“昨夜酒宴官员众多，且在右丞相府上，陛下若是不信大可问昨夜参加酒宴的大臣，或是找言相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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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笑，那是最好！

“好个蔡允！”景帝将竹简砸在了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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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这次要牵扯甚广。

景帝丢下手上的奏折，似是不经意问，我却已经听语气中的斥责。

那夜查完账目已是夜时分，我早已经遣散了轿夫让其回去休息，独自一人行走在朱雀大街上，初秋时候，夜有些微微的冷。

众官员散去之后，上官慕继续与我谈论此事：“没有想到皇上这次竟然不惜一切将蔡相一党除，蔡相是两朝老臣，何等风光，没想到也落到有今天。”

想那么多人，蔡相说了些什么话，言相和众官员自会添油加醋地报给皇上。

这摆明是要拉蔡相一党下，这朝廷大员的账目有哪个是净净的，更不要说是蔡相这样位权重的一品大员，又有如此众多的党羽，谁那里查不收受贿赂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