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穆锦熙他们已经走了，也不妨说来……”

“够了，唐暮笳，你一直在耍我是不是？”

“你最近好像特别容易动怒，小心对不好。”唐暮笳轻轻笑着说。

“你错了，你以为温之然真的没有在这吗？”看着唐暮笳瞬间变的脸，白薇冷笑一声。

“不过，我没想到他还真是痴心，不肯忘记你跟我在一起，你说，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呢？”

唐暮笳脸瞬间苍白，狠狠盯着白薇。

“让我猜猜，依你这脾气，肯定是要屈打成招呀，既然他那么坐怀不，我也只好试试别的办法了。”

这时的白薇才是那时狠狠砸坏镜的人，唐暮笳又看到那冷厉的目光。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和我很像，可是为什么好事都落你上，你从小都有个你的父亲，长大了还有个痴心不改的夫君，你凭什么？”白薇似是在质问，不过她的语气听起来并不需要唐暮笳回答。

“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唐暮笳无暇去白薇的人生怎样，最重要的是温之然到底在哪，到底怎么样了。

唐暮笳之所以不相信温之然在白薇这里，是因为她边的丫鬟——焕绮。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唐暮笳觉得她有一说不的熟悉，尤其是她帮她梳发，总觉得像极了一个人，那是在路上受劫之时，当匪徒冲过来时，焕绮反应快的惊人，最大程度护她周全。看着她的影，唐暮笳前只闪现了一个人——疏影。太像了，甚至疏影也说过一样的话，对于她的发。

可是疏影在，不，应该是焕绮在和众人打斗时，看到唐暮笳基本没有什么危险后，拉过唐暮笳的袖说：“我回去禀告少爷，你一定要等我们过来。”

“你觉得他会好过吗？”唐暮笳被白薇语气狠戾的话惊得没时间去回想——少爷是谁，为什么要等他们，他们为什么会过来……

“你不是也喜他吗，何必为难？”唐暮笳试图唤回白薇的理智。

“如果你边的男人也时时念着别的女人，你会怎么呢，唐家大小？”

“我会成全他们。”

“鬼话，你别想骗我，谁不知唐暮笳冷酷自私，目中无人。”白薇语带讥讽，“这里有没有外人，何必装样呢？”

“或许以前的我会试着夺过来，不过，现在的我不会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鬼神都不知天命，何况我辈凡人，看开最好不过了。”

“少跟我讲什么理，难你就放开温之然了吗？”白薇目轻蔑。

“你没有真的害他吧？”

“以前听过这样一酷刑，把人扔酒糟池中，锁着了，饿了只能吃酒糟，渴了还是吃酒糟，等这样半个月后，在用绳绑住，放在风，那时整个人的骨都会被变形……”

“好了，不要说了！白薇，你疯了吗？”

“我没疯，只有把他毁了，他才不会去找你，才能留在我边，你知吗，我能接受他任何样，你就不行，我没有我的。”

唐暮笳懒得去和她争辩，只是抬忍住泪，可是连这也没法到，因为泪正涌来，无法克制。

、郁郁佳城（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