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除了这次机会，我再没有可能和她相了。”

苏方木没想到他这么直率，低低问：“你真的喜她吗？”

“不然呢？你难还不知吗？”

苏方木听到这句反问也不再说什么，确实他应该是最明白的。

可是在那时看来那只不过是一句借罢了，一句实现野心的借。

、玉局闲敲（七）

睡得并不安稳，但是睁开睛时已经天亮了。唐暮笳起看看随的一只袖珍的表，觉得时辰差不多了，于是起洗漱。门外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唐暮笳打开门，果然是穆、苏二人。他们昨晚只是稍稍休息了一下，不过神还是不错，正准备叫醒唐暮笳。吃过早饭，又该上路了，唐暮笳照例检查了一下货，没有什么问题。唐暮笳长舒一气，幸好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现什么大问题。

白天到了有安家产业的城镇便会收收租，那些不起租的农又没有开要用的，唐暮笳就赊给他们，不过利息更。虽不是很复杂的事情，但着实繁琐，唐暮笳还是费了不少神，一天这样下来，真是心俱疲。一到客栈，唐暮笳连晚饭都没什么力气吃了，撑着吃了几粥，就到客房休息了。累虽有万般不好，但却有一件好，唐暮笳倒就睡，一夜无梦。

苏方木和穆锦熙也各自安歇，他们心里明白从明天开始路途才会是真正的凶险。

清晨醒来，唐暮笳心情格外好，得益于很难得的好眠。推门而，苏、穆二人已经在外面等了。“难你们都不睡的么……”唐暮笳小声嘟囔着。

“暮笳，你昨天太辛苦了，不如今天让我们帮忙吧。”穆锦熙说话之时，正好清晨的光透过窗棂照来，唐暮笳看着对面在动嘴说话，却听不真确，好像是在说：“我为你弹奏一首曲吧，曲名字是……”唐暮笳兀自纠结曲名字的时候，忽然就听清了，“暮笳，我有那么好看吗？”

“什么？”她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盯着他很久了。“……”她一时语，久久对不上话来，还好苏方木解围了：“都饿了吧，快些下去吃饭吧。”

有了两人的帮忙，唐暮笳起来轻松很多，黄昏时分就已经完成所有的工作，到达寄宿的客栈时，夜幕刚刚降下。

用完晚饭，唐暮笳本想着早些休息，不过由于并不很累，在床上也是百无聊赖，四周寂寂，忽听得“簌簌”的声音，唐暮笳心中一动，推开窗一看，外面有微雪落下，不知怎的，这年冬天落雪是格外的多，唐暮笳望着窗外了会儿神，披上外衣，准备去走走。

刚门正好遇到也刚门的穆锦熙，唐暮笳微微觉得有些尴尬，倒是穆锦熙微笑着问：“要去走走吗？”

微微落雪，无需撑伞。

唐暮笳从没有和穆锦熙这样单独相，所以有些不自在，总是觉得自己浑都别扭。晶莹的雪缓缓飘落，落在发梢，落在衣领，转瞬就消逝了，不过还是有一些执着的细雪，落于发上，久久不肯离去。唐暮笳看着穆锦熙发上的细雪，忽然很想有为他拂去的愿望，只是她恍然看到模糊的光影，真的有人为他拂去了衣上白雪，只是那人绝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