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嗯。”一样的声调，还是没有抬。

“那你继续工作啊，我不打扰了。”看着温之然没有要理睬自己的意思，她要回门。

“等一下。”温之然突然抬起来说。“我的朋友要来府上客，他是会拉那个梵阿玲的。”

“什么？”唐暮笳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可以教你弹。”

唐暮笳只是了，都忘了去谢。

温之然邀请到府上来的人是位早年留过洋的先生，先生姓吴，正好在西洋的地界学过这乐的弹法。

唐暮笳看他慈眉善目，心下猜想该是个平易近人之士。心中却不免想起梅伯，那个待她如亲生一般的梅伯，现如今在哪里呢？

“吴先生，多谢您来造访，暮笳不胜激。”唐暮笳先是尊敬地行了礼。

“老夫曾有耳闻，这唐家小甚是骄纵，现如今看来，传言有失真实，这完全是大家闺秀风范啊。”

“不敢当。”唐暮笳心中苦涩。真正是所谓大家闺秀时，却从没有正经样，已然不是的时候，又要装成大家闺秀的样，想来不觉可笑。

“不知唐小希望老夫教那首曲？”

唐暮笳略一思索，轻轻哼唱起来。

“这首曲很是忧伤啊。”吴先生听到后皱眉说。“曲名叫《绿袖》。”

“《绿袖》，这个名字……”

唐暮笳从音符学起，很快就掌握了不少乐理知识，一下午的时光已经能弹简单的曲调了。

夜晚静谧，唐暮笳第一次没有躲到账房去看账本，而是在留声机旁一遍一遍听那首曲，声音小得仿佛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如的月光，如的心情。

少年骏，行于上。他于众人中唯独看到那一抹绿袖，只是惊鸿一瞥，便牢记于心上。只是他是贵，她是贫女，只此一见，从此便山远，永不相见。

纵然让边人都穿上绿衣又怎样，还是不见当年颜。

月光转，唐暮笳于中看到了他们的故事，也看到了自己的故事。

绿袖，绿袖

可听见我的哀泣

绿袖，绿袖

可闻见我的叹息

绿袖，绿袖

随风舞动

心上的人儿，你在哪里

绿袖，绿袖

随风飞舞

心上的人儿，怎可寻你

绿袖，绿袖

如今，只剩下绿袖

还在风中飘舞

绿袖，绿袖

可听见我的哀泣

绿袖，绿袖

可闻见我的叹息

绿袖，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