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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了,你撤下吧。”温之然摆摆手说道。
刚迈出门槛,温之然猛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回来。对着温羽说道:“你把今天要批示的公文放到书房去。”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檀香氤氲,花叶蔓看着久坐不语的温之然道:“看少帅今日心情不佳,不如就让叶蔓唱一曲吧,以资娱乐。”
见温之然没有答话,花叶蔓径自起身:“少帅,叶蔓不才,见笑了。”说罢,起身唱起。
清音邈邈,唱皱一池春水。
温之然似听又似睡,只是闭着双眼。
花叶蔓兀自唱下去,看着轻烟从香炉中袅袅升起,又四散开去。她恍然觉得仿若已经过了百十年。
或许在前世中,她就已经这样在一个香气氤氲的午后为他歌唱了。这场景是那样熟悉,她已经快要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辛苦你了,叶蔓。”
不是梦,梦中人不会这么说话,亲切又疏离。
花叶蔓停下曲子,福了福身子,皓眉低首,轻道句:“叶蔓不苦。”
温之然笑笑,花叶蔓险些看失了神。
“叶蔓,你的功劳我是不会忘的。”温之然又嘱托了些玲珑阁下面要注意的头面人物,便起身离开了。
不觉温之然就踱步到唐暮笳屋前,门是掩着的,从窗户外看去,里面有绰约的剪影,大概是在看书之类的。温之然看了好一会后,还是没有推开那扇门,转身走了。
唐暮笳偷偷拿着油灯溜进账房放置账本的房间,一灯如豆,照得人影也甚是孤零惨淡。
唐暮笳怕把账本拿走会闹出大动静,就在狭小的账房间里翻阅。
七月流火,天气已进入夏末,夜里越发的凉了,唐暮笳裹裹身上的外衣,还是觉得寒气逼人。轻轻搓搓手,跺跺脚,活动活动筋骨。
温之然正在书房批阅公文,时而皱眉,时而舒展,许是坐久太累了,便起身走走,望向唐暮笳的房间,窗上印出些许剪影,温之然心下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唐暮笳还是那个样子,难道不觉得累吗。想到还没处理完的一大堆公事,便回身坐下。
那夜,书房灯亮了很久,偏僻的账房间里灯也亮了许久。
后来唐暮笳曾深深后悔,那时她如果能陪在他身边执灯该多好。只叹红袖添香,却原来不过是妄想。
唐暮笳偷溜回屋时,走前点好的灯油已经耗尽了。清冷的月光给地面铺上一层忧伤,踩着泠泠月光,仿若一步步踩碎的流光年华。
唐暮笳收起立在桌前的布偶,这个大小和她差不多的布偶,是她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赶制出来的,用了整整一床棉被。平时就放在衣橱中,待夜间时便拿出来做个障眼法。
唐暮笳有九分的把握,温之然不会来。据她所知,既有花叶蔓那样一个绝色优伶,他便是不太容易想起她了。况且又听说,他新收了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想来必是又有姿色又有见识了。
想到这里,唐暮笳不禁苦笑一下。
万籁俱寂,只还有不知名的小虫轻声哼唱着。
夜深了,唐暮笳又梦到爹爹了。
作者有话要说:加油?(^bsp;、秋江待渡(二)
多年以后,白薇还是常常会回想起她和温之然的初次相遇。
“想活命就不要说话。”正在回学校路上的白薇突然被一双手捂住嘴,拖进偏僻的墙角里。
嘴里喊不出来话,白薇拼命挣扎,试图逃脱。只是在看清那人长相时动作稍有放慢。
“你是白薇;刚参加学生会议回来”
白薇听到这话时一愣,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这些。就在刚刚白薇所参加的进步社已经决定,马上组织游行。
“看样子是真的,那就要得罪白小姐了。”
那人一把扛起白薇,向巷子深处走去。
白薇被困在一个不知地点的房间中,刚被放下,她便厉声质问:“你是谁?要干什么?”
“我叫温之然,是要救你。”
“什么?把我绑架到这来,竟然说是救人?”
“看来白小姐并不像外界所传那样冰雪聪明啊。”温之然不慌不忙泡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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