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去，所有的就都不用愁了。洪涛先带着刘秘书一行人来到2楼的海鲜餐厅，找到自己订的包房，让服务员泡上好茶、送上巾、拿来菜谱给潘和刘秘书，由他们来菜，自己借着去洗手间的功夫，拿手机照淼给的那两个电话，随便找了一个拨了去。

“哎呀，是洪老板吧，总和我待过了，我还怕您不来了呢，您现在到地方了吗？”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音甜得发腻，等洪涛报自己的名字之后，对方立就反应了过来。也不知这些妈妈桑们都是怎么练的这个记忆能力，几十上百个客，大半年都没见过面的，见面她就能叫你的姓来，如果上学的时候她们也有这个记，考个一本二本的应该不在话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拿个白领的职位和人家换人家不一定和你换，其实她们这一行才真是凭真本事呢。

“我在海鲜餐厅先吃饭，你哪儿有没有质量好的小，给我派3个上来，帮我陪陪酒。”洪涛没和她打哈哈，直接切主题。

“哎呀，我这儿的女孩都不错，我也不知您喜什么样的啊，要不这样吧，麻烦您到地下一层来，我在ktv门等您，现在还没到上客人的儿，您先自己挑。”妈妈桑不敢给洪涛主。

洪涛一想也成，自己挑还能把把关，于是就一溜小跑去了地下一层。这个妈妈桑年纪也不大，估计30天了，长得不算漂亮，但是天生媚骨，一举一动都那么撩人，珠就和会说话一样，怪不得她能爬到这个位置呢，这也是天赋啊。

“洪老板您打算挑什么档次的？我们这儿的女孩如果带走的话，包夜从600到1500都有。”妈妈桑一边带着洪涛往包房过里走，一边开始探洪涛的底。

“我赶时间，就从1500的开始吧，我选4个。”洪涛到不是充大，如果不是怕路远不方便，他把刘秘书他们拉回北京天上人间去玩一宿也舍得。

“1500的都是小，您觉得成吗？”妈妈桑带着洪涛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包房，一边说一边拉开包房的门。

“得嘞，就是她们了，她们懂中文吗？”洪涛刚开始听到小这个词儿，还没搞明白是什么意思，等房门打开之后，他立清楚了，原来一屋坐在7、8个金发碧的洋妞，不用问啊，都是俄罗斯女孩，过了山海关这边都俄罗斯人叫。

“有懂的，洪老板，这几个可都是新鲜货，上周刚从大连那边过来的，据说人家都是艺术学校的学生，就一个月，然后就回国了。您一下就走4个，我这边还有不少老客得应付，要不给您2个怎么样？”妈妈桑一看洪涛看上了，立开始诉苦，其实什么老客都是扯淡，她就是想要好。

“得啦，我也不是儿，这个是你的辛苦费，人我自己挑。”洪涛上面还有客人，没功夫和她在这儿讨价还价，从钱包里掏十张红纸片，到了妈妈桑手里，然后把包房里的灯光全拧亮，走到那一排小跟前，凑近了一个一个的细看。

这是一个基本常识，到这地方找洋妞，首先得找灯光好的地方，然后还得凑近了仔细用睛鼻观察，睛是看她们化的妆，如果和刮腻一样那虽好别要，否则洗完澡之后，完全就变成两个人了。鼻闻主要是她们的味，由于人的原因，她们的汗都比我们发达，味太重的一般国人受不了，就和抱着一筐烂葱睡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