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是懒，当初如果不是为了赚大钱，也不会炒赔了那么多。在纽约这块地儿待了几年之后，我找到一个很轻松的赚钱方式，既然你请我喝酒，我就给你絮叨絮叨。我看你也不是缺钱的主儿，就当听个故事吧。”中年男人特意压低了声音，好像要避开艾琳，其实他说的话差不多厨房里都能听见了。

“您放心，我媳妇绝对不会给您四传去，我过几天就回国了，肯定也不会坏了您的好事。咱就是闲聊天。”洪涛赶再保证保证，把对方最后一戒心给消除掉。

“我现在所有的销都是零，而且每月还能挣2000元，你信不？”中年男人都有大了，瞪着珠问洪涛。

“不太信……”洪涛看了一艾琳，她同样也皱着眉没说话。看来她也搞不清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门路。

“你看啊，我穿的衣服是从社区义工那里领的，老这边生活还算富裕的家都有捐衣服捐东西的习惯，我没事就去那些社区里转悠，碰上发衣服的就领回来。不光我够穿了，我媳妇、还有我内弟。都够穿，全是8成新的衣服，发的时候也是清洗净消过毒的，一不碍事。”中年男人指了指自己上的衣服，果然看不什么破旧来，很净也很整齐。

“如果我运气好，多跑几个社区，衣服还有富裕，我就卖给这里的新来的人，没件收个3、5块钱的，一个月下来也有几百元收了。除了衣服之外，这里的超市快关门的时候都会免费发放快过期的面包，我也都去领，一人一份儿，我拿回来卖给这里的黑，一个月又是几百块钱收。”中年男人掰着自己的手指给洪涛算他的经济来源。

“那你住哪儿啊？天天睡地铁？”洪涛让中年男人得有迷糊，他既不能说相信，也不能说不信，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熟悉的城市。

“我很少睡地铁，这里的教会会免费提供住宿，可以洗澡，还有洗衣房，甚至还可以上网。这地方只能住一宿，每天早上排队领号，我反正也没事，老早我就去排队，然后赶上天气好，我就把号卖给那些没领到号的人，然后去地铁站里帮那些卖艺的吆喝吆喝，收收钱什么的，一个月也能赚百十块。”中年男人为了让洪涛相信自己说的话，还特意用英语喊了几句，真别说，字正腔圆的纽约音，回国去冒充英语老师一蒙一个准，还得是特级的。

“那你平时待在哪儿啊？总不能老在大街上溜达吧？”洪涛还想找不合理之。

“嗨，这你就是外行了，这地方和咱们国内不一样，想偷懒到都是地方，比如图书馆吧，这里的图书馆基本都是免费的，里面冬夏凉，你看我这个造型，谁也不能说我是浪汉吧，我手里再拿本书，看着和各学者一样，大家都很尊敬的，我几乎每天都在图书馆里看书，什么都看，现在我正在自学西班牙语，我觉得我不一定比那些教授看的书少。”中年男人回从后面的那张桌上拿起他来时拿的那本书，递给洪涛。

“我！这你能看懂！”洪涛一看这本书的名字，发都立起来了，这尼玛也太雷人了，《就业，利息与货币通论》，英国著名经济学家凯恩斯的开山之作，这本书创立了一个经济学派，洪涛都不敢去看，因为看不明白，里面的单词多一半都是专业术语，查字典的时间比看书还多，如今却拿在一个只有中文化程度的中国偷渡客手中。

“凑合看，消磨时间的。”中年男人很随意的挥了挥手，看那个意思他已经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