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老父亲受折磨。

“文路寒，雪姨问你晚上想不想吃鱼！”程偌明走厨房问，他的双手还在滴，栓着太太乐的围裙。“我们不在这里吃了。走吧。”文路寒站了起来，拉开他的围裙，就把他拉着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雪姨从厨房走了来。看着他们两个。文少华就摆摆手：“你先去饭。”可是人都走了，这饭要给谁吃呢？

程偌明也一直没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不了。

星期天的时候程偌明接到个电话，是之前他让刘芬帮他打听的住房。可是现在他就犹豫了，自己要不要搬去。文路寒也在旁边用只小狗的表情看着他。他就说考虑考虑，刚挂电话，门铃又响了。

来的人是文少华。他今天可能是故意梳洗了的，搞得很正式，还打了领带，浑一洗发的气味。

“伯父。快请。”程偌明上把他迎了来，又喊了文路寒一声。文路寒也没料到文少华能找到这里来。心中冷笑，以前他不是老说想自己吗？原来他也能找到自己住哪啊？那又何必等着我去探望他。

两父各怀心事。文少华显得很局促，程偌明就赶端茶倒的。使他不用太过难堪。文少华坐了一会儿，就直接说明了来意。他说的话竟然大文路寒的预料。他的意思竟然是无论文路寒选择什么样的路，他都会跟以前一样自己。真的，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力。

文少华言词恳切，苍老面容和沧桑的声音让人觉得很动。可文路寒还是站在原地，思绪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文少华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程偌明洗完杯就问文路寒：“你怎么想？”“什么怎么想？”“以后每个星期都去看看他吧？”“被我老妈知了，我可得断断粮。”

程偌明就不说话了，坐着看电视。文路寒又了，坐在旁边了他：“说话啊。”程偌明表情很冷淡：“没什么好说的。”

第51章

接下来几天，程偌明都没怎么和文路寒说话。文路寒心中正不舒服，难得他老妈喊他去吃饭。

文路寒喜西餐都是跟严玉霜在一起的习惯。她有洁癖，不能忍受和别人吃同一个盘里的东西。吃饭的时候文路寒也不像以前一样不停说话。严玉霜就问：“这是怎么了？陪我吃饭这么不情愿啊？”文路寒说：“没啊。”喝了红酒，算是壮了壮胆儿：“妈，我爸现在也老了，我能不能有空就去看看他？”

严玉霜起初的脸还算和蔼，接下来就瞬间乌云密布。也不说话，就盯着文路寒看。文路寒赶表忠心：“我心里可只拿你当亲人。”严玉霜哼了一声，她向来势，不是对着属下还是自己这个儿，态度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