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脑袋着地。痛得一下没了声气儿。文路寒又忙活了一阵才发现不对劲，一摸才发现程偌明浑都是汗，温却是冰冷的。而且一反应都没有。文路寒这才慌了神，酒也醒了大半，把程偌明抱到床上就赶打了120。

程偌明伤了旧伤。脑内血，虽然现在止住了，但还是危险。文路寒上胡裹着外，看着病床上的程偌明发呆。他今天真的是发了疯，可这发疯的原因他还真不好给别人说的。雪姨白天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文少华上次见了他就哭了一场。现在医生说他心有郁结，所以希望文路寒能去看看文少华，陪他说说话。雪姨说话谨小慎微的，反正就是特别让人难受。可文路寒还记得严玉霜上次说的话，他就拒绝了雪姨，说自己没时间。

他没给任何人说，可打心底鄙视自己。真他妈懦弱。

至于为什么会发疯似的对待程偌明。他也说不准，大概只是想个途径发一下，也有可能是气他和秦诺那细细的电，虽然坐在饭桌的两端，可还是能让人发觉。文路寒了一支烟。护士很快就来阻止他，说病人需要新鲜空气。

程偌明在医院住了一晚，文路寒也跟医院睡了一晚，早上起来腰酸背痛的，加上昨晚有些醉酒，所以谈不上多好受。他面对着程偌明有些不好意思。程偌明醒了之后也没和他说话。就闭着睛养神。

“要吃什么吗？医生说下午就可以院。”文路寒拉下脸来示好。程偌明不说话，文路寒此刻是想讲笑话也讲不来了，闷了半天说，是我的错，我不该发神经，更不该迫你你不愿意的事。过了一会儿程偌明才开：“我觉得我们这样住在一起不是个办法。我还是搬去吧。”

文路寒听了，竟然也没像以前那样胡搅蛮缠。跑到门外去了一会儿，大概是去烟。回来了就说：“你也别急，等找到了房再搬行吗？”

程偌明院了也没找到合适的房，腊月期间也没什么好的房租。文路寒跟他分析了一下，说怎么也等到开年，到时候肯定有不少房。程偌明也只好作罢，只是这两个人之间，心思越来越重，再不像以前那随意嬉笑了。

开了年，因为严玉霜的帮忙，秦诺那边的生意简直是风生起，抢了不少的市场份额，其中大分还是原属于鹏飞集团的。秦诺这边谢着文路寒，那边和程鹏飞算是彻底结下了梁。

文路寒最近又恢复以前灯红酒绿的生活，天天在外玩到夜。程偌明又睡得早，有时候好几天两个人都见不到面。程偌明最近有些兴，他升了职。才半年而已，已经是副经理，虽然只是小超市的小职员，可还是会有成就。为了庆祝升职，超市的员工让他请吃饭，一行人就杀到了火锅店。吃到很晚。回家的时候有些微熏的觉，开的比起寒冬还是温柔一些，程偌明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公车，脑里迷迷糊糊，街边的灯光五颜六。周围来往的人大多数都是成双成对，互相整理着围巾或者牵着手。程偌明就想，一会儿回去了，就等等文路寒，两个人很久没说话了，说说话也好。

可在半路，程偌明接了电话，一个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人打来的。电话那起初没有声音，程偌明正准备挂，才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满清冷的，说你好，我是蔡佑琴，秦诺的人。

她是蔡佑琴，秦诺的人。程偌明就哦了一声，那边就问你方便吗？方便的话我们见个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