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你不知，我中那会儿心思重，有些话也没办法跟人说，就跟自己较劲，喜埋削果，我削的苹果和梨都不断的。”程偌明静静的听，也没什么表示。文路寒老病又犯了，放下手中的果盘，从后面抱住程偌明的腰，腹就在他后面蹭啊蹭。程偌明也没什么兴致，挣了一下。文路寒就在他耳边轻轻说：“这几天没见，我想你的，就抱一下，我保证不动你。”语气轻柔，让人不忍拒绝。

程偌明他们公司总算在北方站稳了脚跟。陆续又有新招的员工或者从a城调过来的。其中一个同事和程偌明同住。既然有人同住，程偌明自然再没有让文路寒在自己家里来过。他现在意识到他确实更喜男人，这对他来说没什么惊恐，可对于社会上极大多数的人，这还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东西，他不想这样的事情影响自己的工作。

同住是个小年轻，听说还是欧哲的亲戚。整天是早晚归，作息也不稳定，待在家的时候也是玩电脑。他不怎么说话，程偌明自然也是沉默。两个人住在一起，一天下来说不到一句话。

文路寒还是会扰程偌明，只不过不那么明目张胆了，相反，他还得不时看程偌明脸，生怕他一不兴就冷冰冰的不说话。他觉得程偌明生动的表情很有趣，所以很珍惜。到了天都快要完了，他就邀程偌明去喝酒。程偌明还在犹豫，电话那就说：“今天是我生日，我也就是和朋友聚聚，还有其他人的，”

文路寒解释的样有些别扭，程偌明想着反正人多，也就答应了。下班了还顺路去买了个小心糕，他也不知要送什么，小时候程偌林过生日的时候就喜这样的小糕。一路上护住怀里的甜盒。下了车也没看见文路寒，就自己钻了去。

酒吧里黑漆漆的，各个分开的雅座上有蓝幽幽的光。程偌明站在中央打了个电话。远远就听见有人喊他，转过，文路寒正冲他挥手呢。

程偌明还没走近文路寒就迎了过来。“生日快乐。”程偌明把甜盒递给他：“你临时通知我，我只好顺路买的。”文路寒倒是没想到他会送自己礼，接过来十分得瑟，就在他脸上吧叽的亲了一下。

程偌明被他胡闹惯了，也无所谓，就跟着他走雅座。已经坐了好几个人，三男两女。文路寒就拉着程偌明：“我家小明。”然后指指在座的：“我的发小，还有我发小的女人！”有人就起哄：“文少，够亲的啊，还是你家的？！”文路寒就一沙发垫拽过去：“是啊，羡慕吧！”

程偌明坐下来，文路寒又开始正式的介绍，边坐着女人的分别丁青鹏和胡二，他特意指了指坐在最中间，穿衣的男人：“真是我最铁的哥们儿，秦诺！”秦诺就伸手，握住程偌明的：“好久不见了，偌明。”程偌明嗯了一声，说是啊。文路寒就一脸惊异：“你们俩认识啊？！”秦诺：“我和偌明是大学校友，而且还不只是这样的关系。”他的话糊不清，文路寒就问程偌明：“还有什么关系？”

一桌人都看着程偌明，特别是秦诺的睛，黑漆漆的，要把周围的景都吞下去似的。程偌明拿起桌上的酒单问：“小吃的话，我可以份爆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