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什么会脸红。秦诺把那里使劲往他手中，嘴就俯在程偌明脸边着：“给我嘛，难受死了。”他一边说，自己的手也伸程偌明的底里，逮住那的一只就开始律动。

男人浅的呼和撕咬舐的声音在屋里回着，双手在对方的上。程偌明又不是冷淡，他很快就有了反应，还是跟以前不一样的反应。有些剧烈，剧烈得自己透不过气，只能通过秦诺挤来的嘴呼空气。过于贴合的、不太形式的姿势反而让他更有那事的冲动，而不是以前一样，抱着科学的学习的态度，完成一样工作。

秦诺的技术也算是相当过关的一个人，简单的几下抚摸就得程偌明有些不能自抑了。双手也开始沿着秦诺的开始动。握住秦诺那里的手更是随着秦诺的节奏而搓起来。织的亲吻和快。让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

“起来！”程偌明推了推秦诺。刚刚的“技术”基本上已经耗尽了他的力，现在只想去冲个澡好好睡一觉。可秦诺就跟死猪似的压，脑袋都埋在他的颈窝里，也不说话，也不动。

其实秦诺也没睡着，他在想事情。他喜和程偌明在一起的觉，他对程偌明有冲动。亲吻的冲动，那个的冲动。可程偌明是男的，理说他对男人没有冲动。要是把下的人换除程偌明以外的任何一个人，他都觉得恶心。他觉得奇怪，像是中了咒，不能自。

秦诺跟个死人一样的压着，程偌明也来了脾气，正准备揍他呢，秦诺突然抱住程偌明，在他耳边问：“嘿，你算我们这算啥啊？”程偌明想了想，吐两个字差把秦诺气死：“炮友。”

秦诺怎么也不明白，自己隐忍了快半年的情被程偌明用这么个词语概括了。他扭住程偌明的胳膊：“要不，我们在一起吧。”程偌明总算推开了他，站起来遮掩着走开：“我不是同恋，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那天过去之后，程偌明也没赶秦诺去，只是再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就使劲攥个果刀在手里。那样，一副秦诺敢有所行动的话，就阉了他。

秦诺其实也有些懊恼，虽然图了一时之快，可看着程偌明防他跟防个贼的似的。心里也过意不去。就整天装得特正经。

到了大年三十这天，秦诺从一起床电话就没停过。爷爷姑姑外婆大姨二姨小舅，临了老成也来了个电话。秦诺因为程偌明的事对老成本来就有气，可人家好歹比自己大那么多，也不好发作，只是句句敷衍。老成本来是应秦诺的外婆来喊他过去过年的，秦诺当然不去，敷衍着说了些话就挂了电话。

程偌明在厨房饭，他心情很好，早上程偌林给他来了个电话，祝他新年快乐，他心里乐得，跟什么似的。程偌林声音脆生生的，跟天枝的小鸟一样。

“傻笑什么呢？”秦诺挂完电话，站在门问程偌明。程偌明难得好脾气，温柔的眨了眨睛：“大过年的，不笑还哭一场？”秦诺就走过去：“你什么呢？”“饺！”“我也会，我们一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