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抚，这觉还别扭。程偌明就觉得很忙，得照顾对方各个方向。

老成动情很快，一手就攥住了程偌明的下。程偌明就声阻止：“等等，别把我脏了！”老成就哼哼：“我给你买新的。”这句话他说得很自然，程偌明却不舒服，一把推开他，自己脱了，攥住老成的，下手也黑了些，得青一片紫一片的。老成倒觉得特别舒服似的，浪叫了半天。

去的时候还是有难，虽然了油，可是程偌明不够。心底又有些抵。老成就脱了他的，用手给他护噜了几下。接着去就不让程偌明用了。程偌明自然不。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情抵消了一半，完之后，两人都特别憋闷。

老成也不穿，就坐在沙发上烟。烟雾腾起来，蔓延在房间里。程偌明在穿，他有些脚，动作有些慢。

“你嫌我脏？”老成问。“哪里，我嫌我自己脏。”程偌明坐了下来，准备等老成掏了钱就走。“你不脏，真的，你比我见过的人都净！”老成就是半天不提钱的事，说些有的没的。程偌明就坐着：“哦。”

“你当初怎么会来这个的？”老成又问。“缺钱，费用贵的。”“哦，其实还有其他的方法钱，像是奖学金什么的。”“我读书成绩不行，看书不能看太久，脑袋疼。”两人一问一答。程偌明怕老成不给钱，听到钱倒是回答得仔细。

等着老成烟完了：“你跟着我吧，我一个月给你五千。所有学杂费我给你包了！”“不。”程偌明摇摇。老成就怒了：“怎么，你嫌少了？你开个价！”程偌明就笑了笑：“价钱倒不算少，可我不打算了。”“从良？”老成笑了一声：“了这个的，上的味怎么都抹不去。”“恩，可我会努力的。我学费已经存够了。”老成有些不：“跟着我就这么让你难受？！”程偌明一个笑容：“你对我很大，可我来卖并不是因为想要一辈过这生活。我是为了活得比现在好，比现在清白。”程偌明很少笑，甚至称得上有些郁。可这一笑，风一般。

老成熄了烟，低着：“我真的有喜你。”程偌明就走了过来：“我不喜男人，我这一切都是为了生活。我和你们不…一样。”他的影在灯光下以俯视的角度显得有些大。老成突然就很难受，很难受，把脑袋埋在手掌里唔唔哭了起来。

程偌明有些不忍，老成对他很好，他知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站了一会儿，也不好意思开向老成要钱，就换鞋走了。

轻轻掩上门，夜正，凉风一阵阵的。程偌明抬起来，看着夏夜那曼妙的天空，突然长了一大气。生活啊，要活得清白，哪有那么容易。

第6章

今天只有三节课。第三节上完了课程偌明又去办了张电话卡，他以前用的是那书报亭里买的，五十块包括号码的。现在去移动重新登记办了张卡，营业员看着他古旧的电话还嘻嘻笑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