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

江城北疲倦地摇了摇，说：“一直在开会。这么晚了，你先睡，不用等我。”

赵明明“嗯”了一声，说：“我去给你煮碗面。”

很快地，便沸腾起来，汩汩冒着气，无数白的小气泡在锅底冒来，破了，又冒来附在锅底，晶莹剔透。赵明明打了个，待团起来了，才往锅里放面，氤氲的雾腾腾地扑到脸上，漉漉的。她怕面条煳了，便一直站在那里看着锅里。

小小的厨房里弥漫着沸腾的汽，混着面条的香气，似乎有一让人宁静的力量。这时，江城北走来，从背后抱住她。江城北将脸贴在她的背上，仿佛带着无尽的依恋，就像一个孩，眷恋着母亲的怀抱。

好一会儿，江城北才声轻轻地唤她：“明明。”

赵明明笑了一下，握住他攀附在她腰上的双手，柔声：“怎么啦？”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他用脸挲着她的背。不知怎么的，赵明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突如其来地狠狠撞击了一下，生生的，都是痛。

没有人知他为了泰悦付了多少艰辛的努力，为了获取事业的成功受了多少的委屈。赵明明知他为了收购东方实业了多少极尽困难的事情，费尽心思地谋划布局，苦心经营市和运作资本，连舆论都积极造势。本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是最后，他还是为了她，生生刹住了前行的步伐，在离成功只有一步的距离时停住了最后的脚步。

赵明明转过来，在黄的灯光下看他的脸。她知他累了，这么多年，江城北太辛苦了。赵明明笑着抚上脸，轻轻地说：“面条就要好了。”

大概是太疲倦了，江城北只吃了几便再也吃不下了。赵明明也不勉，收拾了碗筷来，见江城北还坐在那里神，便走过去，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开了电视。

电视里的节目永远乏善可陈，故玄虚的鉴宝，不知重播了多少遍的老调电视剧，要么就是如一辙的各路新闻，或者一帮综艺主持人在那里装傻充愣。

“城北，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赵明明说。

江城北听赵明明说得这样郑重其事，也禁不住一怔，扭过来凝神看住她，说：“什么问题？”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吗？那个大夏天，天气很。当时我垂丧气地坐在路边，你正从你那辆黑的大轿车里来。”

“嗯。”

“然后，有个枝招展的女目中噙泪，大声骂你是个浑。你还没有跟我解释是怎么回事呢。”

江城北听了赵明明的话，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哈哈大笑起来，笑容浮上来，他脸上原本皱着的眉也好似舒展开了。他伸手来，绕过她的肩膀拥住她，用力地，地，将她拥在怀里。

赵明明微笑地看着她，看着他笑得这样明媚。心里想着，自己能让他笑，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