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她的手纤细而柔弱，可是却仿佛有一奇异的力量，让江城北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江城北扭过来看住赵明明，中转无限怜的情怀，无数的情愫在他的波中汇转，可是到最后都慢慢地沉寂，化为了的痛苦。他伸手抚上赵明明的脸，微微的凉意上赵明明莹白的脸庞，缓缓地说：“所以，赵明明，我会接受你的辞职。所以，我不能你，因为我活着的全意义就是打败那个人，摧毁那个人所拥有的全一切，就算牺牲我自己的人生也在所不惜。”

江城北看着赵明明，目光中的哀伤，像垂死挣扎的兽，明知前面必然的结局，却也无法回，决绝的悲凉带着最切的绝望，却又忍不住对她无限眷恋。

他的人生早已注定如此，命运早就将他的一切定格，无法动弹。他没有资格任，他不能在离成功咫尺之遥的时候举步不前。过往的一切早就穿透了他的血脉与灵魂，如果就此放弃，那将是对妈妈、对他自己、对那些过往的背叛。

他的手抚着她的脸，剧烈地起伏着，他竭尽全力地遏制住内心的情意与心酸不甘，也许是太用力了，太疼了，连抚着她的手都好似发起抖来，声音都是颤颤的：“明明，请你原谅我，让我去我想的事情。”

这一生，他再也不能期盼幸福。

屋里亮着灯，窗外却是沉沉的夜。这么晚了，各家窗的灯火也早已灭了，越发显得外面的暗夜如墨。小区里有晚归的车，大约是找不到停车的地方，来来回回地打着转。车里放着一首老歌，沉的男声，着京剧里旦的唱腔：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吗？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想捧在能不放就不放。

苍凉的歌声与婉转的唱腔远远近近，缠绵悱恻的声音汇在一起，让这无边的夜也好似添了几分凄凉。夜风刮过，树上的枝梢响起一阵阵嗖嗖声。

赵明明还握着江城北的手，他的手这样凉，握了这么久，依旧没有几分意。赵明明的心里不知是一怎样的情愫，难以名状的震撼，惊涛骇浪般的思绪翻，不能言说的无限怜悯，百转千折的无可奈何，还有从内心涌起的绝望悲怆，千万绪如麻一般织在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才回过神来。抬看着江城北，灯光照在他的上，淡淡的孤寂影，无限凄清。赵明明想对他笑一下，用力扯开嘴角，似乎想让自己笑得自然些。笑容还未展开，心里却涌起无限的酸楚，泪忍不住就浮了上来。万语千言，却是一句也说不。

后来，江城北大概是倦极了，便在沙发上睡着了。睡梦中的他，少了许多凌厉，可是眉却蹙得更了，好似千愁万绪，全都凝聚于此。这么瘦，棱角的骨分明。一张好看的脸，睛鼻，好似一笔一刀心刻画而成，清秀中透着隽永。大概是累极了，睡得很熟，连赵明明的手在他的面庞上一次次的连辗转也未察觉。

她一遍遍地抚过江城北的眉，仿佛如此就能抚平他心中痛得不能言说的伤，抚平他心中的无限凄凉。可是她的中却又酸又涩，像是被什么生生堵住，梗在那里，堵住了呼。满腹的话语，卡在那里，几乎就要脱而，可还是用力生生地又咽了回去。窗外黎明破晓，天际无数浅不一的蓝，明亮的，幽暗的蓝，伴着褐红，好似给厚厚的云层镶了七彩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