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朋友？”

赵明明看了看江城北，脸上的神仍旧只是平常，看不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好朋友。”

“好到什么程度的朋友？知己？情人？还是其他的什么朋友？”

江城北这样的咄咄人，赵明明站在他的面前只觉得好似无所遁形，心里说不清是难过还是委屈。他办公室里的隔音极好，此时静得连彼此的呼都清晰可闻。大概是站得太久了，赵明明本能地换了个姿势，都是酸的。心里更是如麻一般，千丝万缕，怎么都理不绪。

不知过了多久，赵明明终于抬起来，看着江城北，说：“我和周振南虽然是朋友，但是我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任何关于公司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有违背过泰悦的任何理规则。如果江总不信，我也无话可说。”

江城北看着赵明明，只见她底黑白分明，澄澈明净，可是又夹着说不清是悲还是惊的神，心里禁不住生几分怜意，可是又莫名地隐隐带着一怒气。到底是在气什么，却又说不明白。仿佛是在气她的倔执意，这样的时候，还依旧是这样的脾气。又仿佛是在气她对周振南的态度，就算是与公司无关，可是她也不应该对周振南这般维护。

一时之间，江城北心里好似转过了无数的念，心里油煎火燎一般，可面上仍只淡淡的，说：“赵明明，你要什么样的朋友，我自然是不着。可是如果关系到公司，我为泰悦的理者，总不能袖手旁观，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赵明明见他目如寒霜，心里一阵模糊茫然，说不清是伤是悲，还是委屈。只觉得满心的百转千折，可却又是一句也说不来，只不过是忍着泪不让它掉下来。其实，现在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是啊，这样的情形，她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赵明明没再说话，看着江城北办公桌上的文件堆积在那里，一堆堆，一重重，在她模糊的泪光中远远近近，重重叠叠。她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得到视线中他放在办公桌上的双臂。大概今天有极重要的人要见，他穿着很正式的衬衫，连袖都系着椭圆的蓝袖扣，打磨得平如镜的蓝宝石，闪着明亮而耀的光芒。

赵明明一阵难受，明里觉得冷得厉害，上却似火烧一般，整个人像是被架在架上炙烤着，目眩，周围的一切都好似在她的面前飘浮了起来。江城北也没有特别在意，见赵明明站在那里没有走，觉得奇怪便抬看了她一。一抬却只见她一脸煞白，人也好似在瑟瑟发抖。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看着赵明明突然一下倒了下去。

江城北心里一惊，连忙跑过来扶住赵明明的双肩，见她双目闭，便轻轻唤起赵明明的名字。又伸手试她额的温度，才发现灼手，也顾不得多想，抱起赵明明便往办公室外面跑。

他抱着赵明明一路冲去，吓得苏倩和其他员工俱是一，愣在那里还没清楚是什么状况，回就已经不见江城北的影。还好不是下班的时候，路上的通顺畅。江城北一路飞车，将赵明明送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