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对，现在。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赵明明很快地摇了摇，说，“那您等我一会儿，我下楼去关一下电脑。”

“好，我们楼下大厅碰面吧。”

赵明明不敢让江城北等，也顾不上想许多，迅速地返回自己的工位关了电脑，拿起包便往电梯走。没想到江城北已经在电梯等她了，见她来了，也没说什么，只是了电梯，走了去，赵明明见他电梯，也就连忙跟了去。

江城北开的依然是赵明明初见他时的那辆黑的、庞大的、华丽的汽车。夜晚的路比白天顺畅了许多，路两旁光溢彩的夜转瞬便消失在后。江城北没有和赵明明说话，车里十分安静，空气里是真座椅混着某香芬的气息。赵明明忍不住想，江城北是不是真的只是要自己请他吃一顿饭，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意图。如是他真的提某非分的要求，自己又该如何应付。

赵明明兀自想着许多，江城北却是将车停下来了，说：“到了。”

赵明明连忙收了心思，跟随江城北下了车。训练有素的服务生立刻迎了上来，领着他们向里走。赵明明边走边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长长的抄手长廊，两侧满了树木，因为是晚上，她认不来都是什么树。长廊的尽早另有侍应生迎上来，原来送他们过来的服务生转回去了。

厅堂里又是另外的模样，黑实木的桌椅，上面摆放的却是颜烈的锦缎靠垫，晶的酒杯，不锈钢的餐，细瓷的茶杯在明亮的灯光下发莹的光。穿着整洁的侍者轻轻为他们拉开座椅。

江城北似乎是这里的常客，领班的经理亲自过来招呼，微笑着说：“江先生，您好一阵没有来了。是先喝茶还是先菜？”

“菜。”

经理了，从旁边的侍应生中接过菜谱先递了一份给赵明明，说：“小，您看看要什么菜。”说着，又递了一份给江城北，江城北却并没有接，只是对穿着制服的经理说了几菜名。

那个经理十分周到，记下了江城北的菜名，又问赵明明：“这位小，您有没有要的菜，我们这里的木瓜雪蛤非常好，很适合年轻的小。”

赵明明合上菜谱递给服务生，连忙说：“不用了，江总的菜很好了。”

菜上得很快，江城北似乎饿了，没怎么说话，一直埋吃饭。好一会儿，似乎吃得差不多了，才看向赵明明问：“基层员工和大老板吃饭的机会难得，你要不要抓住机会问一些公司的问题，或者向我要求给你涨薪。今天你请我吃饭，我应该不会拒绝你的要求。”

半年多的时间，赵明明变了，少了青涩多了一成熟。只是依旧很瘦，看上去，让人心生怜意。一双明亮的睛在清秀净的脸庞上眨啊眨，仿佛夜空中的星辰，亮闪闪地照在人的心。工作的历练并没有让她变得世故而圆。赵明明坐在他的对面，依旧是一副面对老板时的拘谨。听他这样说，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一双大睛无措地看着江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