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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这个小镇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它是丽的草原边上一个曾经最名的镇，以前上网的时候发现这个小镇有租越野车的，我把地址抄了下来，找过去的时候人家说租金不收现金了，收面粉，或者羊，我当然有。可是押金一千公斤面粉，我不能凭空给变来，只能先找个地方了山谷慢慢等小麦成熟。

小麦成熟的时候我的脚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上的淤痕可以忽略，我开着收割机把粮收好以后，用编织袋装了大约二十袋，估摸着有一千多公斤了，想着多给他一，没有加工成面粉老板也应该能接受。结果我把那堆小麦放在路边，找他来看的时候，他睛都瞪得很大，我以为他不要小麦，他却问我哪来这么多粮。我一笑，我有办法，他说再给他一，他可以把车卖给我。我同意了，不卖给我的话我来还车的时候他肯定不愿意退我粮了。

我选的是一辆吉普，我有必要提醒自己记得赵天齐的所作所为，孤一人上路什么都要多留个心。结果我把剩下的小麦给老板拉来的时候，周围多了很多人，有人问我要不要住宿，有人问我还有没有粮卖。我暗糟糕，别人大概以为我有很多粮，我应该再小心一。

我一一回绝了他们，发动了车，朝着向北草原的公路就发了，我需要草原腹地。一路上都没碰到过其他车，也没看到一非人类的动，天空和大地已经没有分界线了，我觉得我开车行驶在一个迷失的世界里。我现在才有些后悔我怎么一个人就上路了，要是边有个伴，起码还能说说话，不至于这么无聊又觉得有些恐怖。好在我没有心慌的觉，肚上的标记也没有发，应该没什么危险。

北方的人很少，路很空旷，但是能见度不算，我车技也不算特别好，所以我不敢飚车。走到路尽的时候那里有个小集市，有好几家餐馆，估计是给来旅游的人准备的。我找了个饭馆，吃饭是假，我打算问问当地人一些情况，比如哪里养有匹，哪里有绵羊。可是餐馆不营业了，那三十多岁的女主人告诉我说她哥哥家养了好多羊和，我要买的话用粮换。我决定让她带我去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就拿些粮给他们换。结果她派了她的小女儿跟着我去，说很近。

那女孩叫托娅，大约十四五岁，大大的睛，脸上有原红，非常可。她的话很多，说这是两个月以来第一次来这里的外地人，这几个月本来是草原最的季节，以前他们餐馆的生意还可以，但是现在不行了，况且菜和面粉都没得卖了。

她还告诉我，草原上可惨了，很多吃草的动都死了，她舅舅只好把剩下不多的绵羊和匹关起来，用打草机把草割了用湖洗一遍晾再给羊和吃，每天累得不行。可是就算这样，还是有好多病了，损失非常惨重，还问我觉得这个天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要这么多灰尘。

我没办法回答她，从包里掏一个苹果给她，只告诉她要有希望，这灰尘总有一天会全掉下来的。可是小女孩没吃苹果，说要带给舅舅家的小弟弟吃，我又给了她一个，她这才啃了起来。

过了大概20来分钟，就到了托娅的舅舅家，那里真的有个大湖。她舅舅家有个好大的院，我以为牧民都是住帐篷的，托娅说现在牧民都不怎么住帐篷了。这里以前还真是漂亮，草地平坦开阔，山丘上是稀稀落落的树，被酸雨浇过的树有些有受腐蚀的痕迹，我只认识其中一蔷薇，如果不是这昏暗的天空，不知景会有多好。托娅的舅舅看起来大概40多岁，长得壮的，有个大女儿刚嫁，小儿特尔才十岁，在家里帮阿爸养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