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不是，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吧？你一晚上都在这里吗？”

他看了看表说：“近20个小时了，现在是早上6半。”

“谢谢你守着我，你可以回去了。”

“谢谢你昨天这样说。”我想都不敢想我妈妈躺在地上一片鲜血的样，昨天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原来是张初的，他在我妈妈弥留之际说会好好照顾我，不知我妈妈走得有没有安心一。

我勉喝了一，“我睡多久了？”

看来是我理亏，声音小了：“谁让你恰好坐我面前。”

“是我害死了她。如果不是我，她就不会听到那些话，就不会神恍惚到走路不看指示灯……”我肝胆俱裂，是我把我妈害死了，泪止都止不住，睛红有些看不清东西。

张初捧起我的脸：“我是认真的，不是只说来安你妈妈的。”我朦胧中看到他的神情很严肃，仿佛在竭力向我证明他不是开玩笑的。

他仿佛很错愕的听我说让他回去的话，声音了两度：“又赶我走？你赶我走都形成习惯了，我这么招你讨厌？”

张初在我耳边断断续续的说些什么“你可以随便哭，哭个够”；“还有我在”之类的，反正我只记得这两句了。

“刚刚是谁抓着我不放来着？是你吧？”

我没想到他这么小气：“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要我给你洗衣服！我又没要你抱我。”

等我哭完了才发现他肩膀上和前的衣服已经被我打一大片，我有些局促，刚想说不好意思，他却一本正经的说：“你可要给我洗净，这两天又凉，洗衣服可痛苦了。”

“是啊，我要守着你。”他的声音，我没听错的话，带着蛊惑的味，接着还有更劲爆的：“你在心疼我吗？”他抱住我，我一天没吃东西，又大受打击，力气已经不如他了，推不开他，只听到他说：“昨天我答应阿姨要照顾你的。”

“你和林骞家的事我多少也知一些，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他妈妈说得太难听才会这样。”

我的下放在张初的肩膀上，白的墙和天板都仿佛变成了昨天看见的那鲜艳的红，泪终于了下来，渐渐演变成恸哭，我妈妈躺在血泊里的情景狠狠的折磨我，我的日已经日月无光。

他放开了我，认真看我，然后说：“也是，以后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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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了我：“医生来之前她就已经……”

“我好心把肩膀借给你，现在你还赖？”他仿佛觉得我不可理喻，眉都皱起来了。

“我又没有求着你把肩膀借给我！”我也不服气。

我抓着被的手都在发抖，掀开被准备下床：“我想去看妈妈，她在哪里？”

“那你可没说不能坐你面前，所以这衣服你洗定了。”我瘪瘪嘴，知他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才这么说的，想起我妈我又要哭，哽咽着说“事故原因查清楚了吗？”

结果一下床就差坐在地上，全都没有力气。张初把我回床上：“你先吃东西，有了力气再去，我给茜兮打电话了，她会给你带粥来。现在先喝，刚刚用医院的微波炉的。”

我无从反驳，好像的确是这样，她居然找人调查我的家人，言侮辱，害我妈妈神恍惚意外，不怪她怪谁？我的妈妈……

“你和他，你们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你现在不适合见他。”我泣不成声，张初只在一边叹气。

“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林骞又在哪里？我想见林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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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东西，给你煮了瘦粥。”茜兮的声音。我抬起，她把保温饭盒放在床柜上，伸手过来抱我，我再一次哭得昏天黑地。茜兮也哭了，拍我的背说：“你还有我啊，咋俩同姓，我认你当。”

张初换上悲戚的表情，小心看了看我才说：“是阿姨过路不小心，没看是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