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还没说呢！下午到底搁拍卖会上拍什么好东西了兴成这样！”

他决定承受张英航的好意，笑着回答他，“霍云山的字。”

一提霍云山，远立也来了几分兴致，“地易得，云字难求。李总快拿来给我们大家开开，顺便让英航品评一下。”

聪明如他听到远这样的说辞也不禁微微一怔，本能的向欧锦天投去求教的目光。

欧锦天正暗暗为了李川明的商业手腕兴时就看到他费解的目光，赏了他一个笑附带一个解释，“亏你整天跟英航混在一起，连他有个书法家的外公都不知？”

行云，利若长戈。

书法的造诣，需要有天赋，而日积月累的积淀也是关键。霍云山这幅字写于他的晚年，也是他作为一个书法家的巅峰状态。

在众人的称赞中，张英航突然想到，当年他偷偷躲在外公的书房里烟，不慎将外公刚写好的那幅字烧了个窟窿。他为了不被外公发现，连夜仿写了一幅赝品。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字与外公的字已经写得这样像，就连外公自己都分不来。后来这幅字被外公送给了一个朋友，而真迹早已在那个东窗事发的那个夜晚被他付之一炬。

“哦呀呀，张少快说说，我这两千二百万得值不值？”

张英航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莫名的心虚。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这副赝品会在十年后坑了他人生中的好基……朋友啊！

他着上的瀑布汗，实事求是的回答，“其实我说实话啊李哥，我外公的字其实都是被炒起来的。当时就跟周星驰电影里演的一样，外面一堆人等着求他的字，而有相当一分字都是他练笔练废了的。现在市场上转的好些作品，其实都是他的练笔作品，说白了，充其量也就是二线产品。”

他看着听众听了他的实话后神变了几变，连忙安抚说，“当然，这幅字是我外公生前不可多得的一线产品，而且还是全球限量版，独一无二！李哥你的钱得真值！”

他说完突然发现，以后自己的业余时间可以份薪兼职了。

张英航正得意着，所里来电话了。他听完起跟大家解释，“今晚我夜班，我是翘班来的，现在所里有事我先走了。”

他看了看旁的李川，犹豫了片刻小声询问，“李哥，你不跟我一起去？”

面对人民公安“你懂的”的神，李川不明所以的问，“我？”

一阵寒气袭来，张英航抬就对上欧锦天饶有兴致的目光。他就知大冰山肯定看那副字是他仿写的！要是被李哥知了，绝对是要让他赔偿损失的……

张英航飞速的权衡了利弊后，果断的决定成全大冰山的好奇，声音也了几分，“据说我准嫂家事了，据说是室盗窃，据说她现在情绪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