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找安心，要她噤声。

直到儿怒气冲冲地回来用各狠心的话戳她的心窝，直到丈夫不问青红皂白且百般维护……她才觉得，当年的事情，似乎真的错了。

“那时候姜楠的母亲得了急肾衰竭，必须要换肾才能活下去。我找到了姜楠，要她为我一件事，我可以为她母亲找到合适的肾源并所有的医疗费用……”徐瑞卿顿了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一开始姜楠不肯同意，可到底抵不住医院一次又一次下达的病危通知单。她终于找到了我，答应了我的要求。”

沈墨想起那段时间姜楠的早晚归，想起她对安心的关心闪烁着不安，想起她先前总是提防他会伤害安心，对他耳提面命到后来的沉默寡言……

他的脸愈发冰寒，薄薄的嘴抿成的一条直线，“所以，你骗我说我跟安心可以见面了，你让我在别墅里等……你在我的酒里动了手脚。”

“是。”徐瑞卿承认，“我先约了姜楠来，那药能使人产生幻觉，姜楠又故意学安心的言语姿势，你自然无从防备无从分辨。而后我又给安心打了电话，假意同意你们在一起，然后将别墅的地址告诉了她……”

不用再往下说了。安心来到别墅，看到与自己约定绝不辜负的人与自己最好的朋友翻云覆雨，除了不忠，除了愤怒，除了无力，她还能怎么样呢？

沈墨想，她当时一定是泪满面地退去的。也不知她在哪儿哭了有多久……

而他除了记得在别墅里睡了一觉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为什么记不起那天发生的事？”

“那药……是我朋友从国带回来的，事后能让人什么都不记得。”

沈墨忽地笑了，踉跄着退了一步，他笑得极难看，惨淡的模样，森森咧的笑纹，他看着徐瑞卿，语气低沉而残忍：“你肯定不知，姜楠后来也怀了，是我的。最后，一尸两命。”

“不——”徐瑞卿愣愣地看着沈墨，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是难看，她地盯着他，呼骤得变快，她的睛越来越红，终于在沈光珉担忧地注视下歇斯底里大叫起来，“不，不是真的。不可能，我只是让她跟你演一场戏，我没让她到底，她怎么会怀……”

“这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我爸……”

“沈墨，你给我闭嘴。”沈光珉搂着摇摇坠的情绪失控的徐瑞卿，大喝，“去。”

遥远的天际传来轰隆雷声，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似无数把利刃直大地之腹。雪亮的闪电瞬间从划开，仿佛一只可怕的怪手要将昏暗的天际撕裂成两半。

九弯十八拐的盘山公路上，一辆汽车仿佛是从闪电劈开的隙中冲来的一般，在瓢泼大雨下危险而疾速地行驶，胎与地面发的刺耳声音被轰隆雷声所掩盖，甩着车转过一个大直弯后停了下来。

沈墨趴在方向盘上，手掌重重击下，发刺耳的喇叭声，他却恍若未闻，怔怔地神。

真的是他，他跟姜楠……姜楠的孩……

难怪，提起过去，提起姜楠，她会那么生气、那么难过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