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痛了一下，颤抖着伸手，推开门，一腐锈的气息传来，难闻得要命。

她走了去，站在与景藤只有几步之隔的地方，心痛得窒息，不知该说什么。

冗长的沉默后，他低低笑了笑，笑声尖锐，带着的讽刺，“你还来什么？看我有多惨？”

她一阵心凉，“我没有……”

他摇继续笑着，“真是可笑……我想见你的时候，你一再逃避我。现在我落得这个田地，你却主动来找我……”

黑暗中，那双琉璃般的瞳孔依旧亮得惊心，激着可怕的怒意，“你是在可怜我吗？”

“我不是可怜你……我只是……只是对你很愧疚……对不起！”

“对不起？”

沙哑的笑声从景藤咙间挤来，冰凉。他似乎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笑得不过气来，笑得荒唐，“你把我害成这样，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

“你卧底在我边，欺骗我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对不起？”景藤失控地大声叫喊，叫声惊动了军官，他忙冲了来，“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你先去！”

军官担心她的安危，但见景藤仍蜷缩在角落，而童天说没事，只能又去了。

他里笑了泪，眶红。“一直以来，我在你里，就是个彻彻尾的白痴，对不对？”

“……不是！你只是太容易相信人……”

“我不是太容易相信人，我是太容易相信你！”景藤扶着墙，吃力地站了起来，影如鬼魅，“我就是这么极端……

换其他人，我一定会查得彻底……但对自己的人……我却从来信不疑……”

“一开始，他们就说你是卧底……可我不相信……因为我喜你，我觉得你不会骗我……可到来……除了欺骗，我得到了什么？”

“在云南基地，就是个骗局对不对？你替我说话，也只是为了博得我的信任，是不是？”

“不是！那个时候是真的！”

“闭嘴！”景藤如狂龙般咆哮，“我不会再相信你！”

童天心很痛，没有再解释。事到如今，似乎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就算那时候，她是真心又如何。始终是她骗了他，她对不起他。

景藤背对着她，里满满的都是痛苦，一丝丝随着血渗心脏。

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痛得麻木，却未想到，痛苦还是这般烈。

“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欺骗我的情？我输就输在，我你……看着我为你痛苦、痴狂，你心里就不会有一丝愧疚吗？”

“有！当然有！”童天急喊，“正是因为愧疚，正是因为不愿欺骗你的情，我才会一直拒绝你！隐瞒份是我的错，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玩你的情！”

“是啊……你一直拒绝我，是我恬不知耻，明知没有希望，还像飞蛾扑火一般扑向你……是我太蠢，你当然没有玩我的情！”

“景藤……”

“现在我落得这个地步，你开心了？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