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的。”小女人连声保证，“我每天好好吃饭，喝，吃果，喝补汤，没有偷吃冰激淋，也没有去跑。”

钟石一脸温柔的笑意：“这么乖啊！”

“真的，不信你问婶。你呢？能不能吃饱饭？衣服够不够穿？有没有人欺负你？他们倒底抓你什么？”她连连追问。

钟石笑着说：“杨杨，我这几天是呆在招待所，不是呆在监狱里好不好！不用担心我，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你哪天回家？”

钟石有些为难了：“这个……我说了不算的。调查组的领导们对我的调查还在继续。”

后面这句话带着调侃，明显是说给围着他的四个人听的。

“还调查？”小女人的声音显然不乐意了，“你能有什么好调查的？你一没有拎着大包钞票回家来，二没有包二养小情人，要有的话，我怎么不知？调查组吃饱了撑的吗？每天白白吃那么多米饭，贪官污吏不去抓，死缠着你什么！”

钟石乐不可支，愉悦的笑声房间里响起。旁边四位的脸却实在有些挂不住了。

“呃……我想，他们可能是吃得太撑，脾胃不和吧！”钟石轻笑调侃。他心情大好地看着旁边四位，有的扭开，有的扬起脸，着实无奈了。

“他们倒底因为什么事情找你呀？”

小女人这么一问，四人小组中立刻有人告诫地轻咳了一声。钟石笑笑，说：

“因为女人。”

“女人？哪个女人？真不要脸。”

四人小组有志一同地别开脸去。钟石笑着附和：“是不要脸的。”

“那你会怎么样？”

“唔……我想想。”钟石说，“可能会丢官解职吧！”

“丢官？”小女人一字一顿地重复。四人小组中有人已经生了看戏的心态。哪知小女人停了停，随即轻快地问：

“你不当市长啦？那等宝宝生下来，我们开个店怎么样？李一直夸我有的天赋呢！”

“嗯，这主意不错。”钟石轻笑，“乖乖在家里呆着。要是一星期后我还没有回去，你就联系大哥来接你，去老家，我爸妈会照顾好你的。你好自己，不必担心我，就像你常说的那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钟石主动挂断了电话。他扫了一面古怪的四人组，双手愉快地□□兜，信步踱房门，开始在走廊散步。

“我说钟大市长，咱们纪委的茶很好喝吗？您倒是哪儿来那么足的底气？”

房内四人小组跟着他来，一名组员忍不住吐槽。

钟石望着远已经落叶的树林，笑笑说：“我自信我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他被限制在这里，说法却糊其辞，不是“双规”，只说是“合组。织调查”。如果确信他有严重的违。纪问题，四位牢早就对他不客气了。钟石看看寸步不离跟着他的四个人，了然一笑：

“能说的我已经都说了，没必要再重复。至于蒋福源，你们不妨联系一下我市公安局刑侦的周明龙，他应该能对你们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