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已经登记了？那她……你们现在……”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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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关上的房门，钟石在沙发上坐下来，目光中有着掩饰不住的神伤。

“何远，有话直说。”

钟石不不慢地站起来，从办公桌屉里拿一个盒，走过去放在茶几上，打开。摊开在赵苏兰面前。

“钟石，不你和小杨将来走到哪一步，阿姨都得谢谢你，你是真心对她好。”

“阿姨，据我所知，杨杨父亲过世时留下了一些积蓄，加上他过世后单位的抚恤和保险金，足以过当时这房的市价，这笔钱一直在您手中，杨杨也没跟您要过，是吧？所以您再婚前把房过给杨杨，也是你们母女默契中达成的协议。杨杨离开几个月了，你们有人用心找过吗？既然不担心她的人，又何必担心她的钱呢？”

杨苏兰和刘婉彤面面相觑。杨苏兰拿起盒里两本鲜红的结婚证，看了又看，去年9月份他们就登记结婚了？

钟石微微一笑：“阿姨，房产证上并没有您的名字。”

“……关吴立枫什么事？”

杨苏兰惴惴不安地说：“那个……我……我想……”钟石一脸平静地望着她，杨苏兰却半天也没说明白。旁边刘婉彤见状，小心地说：“兰姨听说她们家老房要拆迁了，估计房产证应该在你手里，非要来问问。”

钟石的语气十分平淡，却说得杨苏兰面愧疚，圈一下红了。她抹了半天泪，站起来走了。

钟石淡淡地说：“杨杨还没找到。”

钟石：“是要拆迁了。房产证在我这儿。”

“你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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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刘婉彤捺不住了，说：“可是小杨没在，房怎么说都应该给兰姨。这应当是很明白的事情，您为层领导，占着这个房产，难不用考虑到社会影响吗？”

杨苏兰说：“你看，这拆迁款……”

刘婉彤斟酌片刻，不死心地说：“兰姨和我爸结婚前，的确把房过给小杨了。可是，小杨现在不知跑哪儿去了，兰姨年纪大了，她总是需要一笔钱养老吧？小杨也有赡养的义务不是？这房怎么说都是兰姨大半辈的财产。”

“你说什么？”

“阿姨，我和杨杨是合法夫妻。房产权是杨杨的，所以现在我有权保杨杨的财产。房产证上只有杨杨的名字，只有杨杨有置权，拆迁协议别人不了主，拆迁款也没有其他人能拿得到。所有的法律问题，您可以到相关单位去咨询。”

钟石听了漠然一笑。

“他和我妹妹中同届，算是认识。昨天他七拐八拐地透过我妹妹联系上我，打听你们之间倒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说陈老师在北京。我……好不容易从他嘴里掏了陈老师的地址。”

杨杨，你倒底还要让我找多久？

走到门，她转过来说：

何远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说：“那个……我有陈老师的消息。”

何远忙说：“我也是才知的。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吴立枫您还记得吗？”

何远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钟大，您和陈老师……”

一天之中，当何远第三次言又止，钟石说话了。

对上钟石的目光，何远有一无所遁形的觉。他索问：“您一直在找陈老师吗？”

“找到之后呢？”

“她是我妻，我当然要找她。”

钟石截断她的话：“阿姨，杨杨无论在什么地方，现在都还是我的妻，这一毋庸置疑。”

“上帮我订机票。”

钟石从椅上猛地站了起来，几步跨过办公桌抓住何远的肩膀，神中掩饰不住的激动。

姨，您找我有事？”

“您看，订哪天的？”

刘婉彤推了推杨苏兰，杨苏兰索说：“你看，这房我们家的，杨杨走了，房产证放在你那儿总不太合适！”

北京！

钟石淡淡一笑：“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