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钟石！不想钟石！陈小杨，你有好不好！

她记得来时带了她的小钱包的。那个，劳务中心里人多，大概是不留神送给小偷了吧？

380元。

请问她可以骂人吗？

专职带孩？这个好，她应该没问题吧，怎么说她也是幼儿园老师。担心手机漫游太贵，陈小杨去充值便利店买了张手机卡，打通了联系电话。

她首先去了趟面馆，付了老板14元面钱，还剩下366元。

“不好意思，你一个没结婚没孩的年轻姑娘，怎么带孩？”

再在这酒店里住两天，她连饭也没得吃了。对了，她睛一亮，酒店里还应该剩下一分押金。

幸好，在劳务中心时，她拿来过份证，随手放了袋里。要是放在钱包里一起送给小偷了，那才真叫悲！

陈小杨终于懊恼地骂了来。

老板娘笑了笑，说：“看你也不像骗吃骗喝的，外地人吧？都不容易。”说着把份证还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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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脸疑虑的老板娘，不好意思地笑笑，终于从袋里找一样有用的东西，红着脸递给老板娘。

她找了一家小宾馆，问了价格，也并不便宜。她又踏一个家小旅馆，还没来得及说话，先听到一阵刺耳的叫骂声。狭窄的楼梯上冲下来一对男女，男人一手揪着女人的发，另一只手连扇了女人几个响亮的耳光，女人哭喊尖叫着朝男人扑打过去。门厅里一个壮硕的光男人微笑旁观着，看到陈小杨来，睛即刻一亮，笑嘻嘻地迎了上来。

路过一家小面馆，陈小杨才想起早饭还忘了吃呢，便拐去要了一碗刀削面，不知味地吃完。钱包呢？陈小杨翻完了手袋，然后去掏左边的衣兜，再掏右边的。还有别的兜吗？

从周围的建筑和繁华程度，陈小杨隐约知，她现在置的地方，是在燕郊。周围几乎是外来打工者聚居的租房。现在看来人家都回家乡过年了，她稀里糊涂地来到了。

送工？开玩笑，她连自己在哪儿都没搞太清楚，不认识路，怎么给人家送？

“老板娘，我钱包被偷了。份证押这里，我回去拿钱行吗？”

落寞的心情和无名的忧伤，使得她几天来除了偶尔找找工作，就一直把自己关在酒店里。

兜里揣着一张幼师的大专毕业证，她倒底能什么？看人家招个服务员都要求本科毕业！陈小杨悲哀地发现，她自己真的是一无是！钟石怎么就会喜她呢！

陈小杨扭就走。

五十多岁的老板娘接过份证，看了两，脸犹豫。一旁正颠勺炒面的老板开了：“算了，这大过年的，一碗面钱，有空送过来，没空也不要了。”

在这家纷的劳务中心，陈小杨一无所获。

他妈的！

陈小杨挪动早已经冻得麻木的脚，漫无目的地

陈小杨从昨天换下的衣服袋里翻了三百元钱。三百元钱，现在是她所有的财产了。

陈小杨转走劳务中心，在雾霾中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回她暂住的酒店。这都已经临近中午了，北京的雾霾还真是够威力。

陈小杨决定，重新去找一家便宜些的宾馆。她立刻退了房，因为预了押金，结算房费，还退回来八十元钱。

酒店服务员？那个，不知底细，听说很容易误狼窟的。

发广告单？不行，外面太冷了！宁肯饿死不能冻死。

陈小杨第n次甩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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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366元钱，连吃带住，能够她维持多久？

要不怎么说北京人心快！陈小杨连声了谢，裹棉衣，扭冲寒冷的雾霾中。

陈小杨拖着箱走在一条小街上，迷迷糊糊想起今天除夕了。小街上少有行人，两旁的店铺都张贴着喜庆的联和福字，很有节日的气氛，街上却没几个人，很冷清。都说北京胡同有名，她怎么就看不到四合院？

清洁工？大妈比较合适，她……还是算了吧。

见鬼，她都还没见识首都风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