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个名额……”

“可是……这次的研修班级别很，主要是地市储备训，秦副县长她资格不太够啊。”何远有些为难地说。

“王嫂刚烤的饼，很好吃的。吃吃看。”

何远立刻记录下来。他心中慨，算是让秦正瑶捡着便宜了，情场失意职场得意，地市储备训，多少人想去呀！秦正瑶这么一去，虽然还不能算是市级储备，但也算是备了某值得一提的资历。

说着陈小杨拿手机，居然真的开始翻找，一边找一边嘀咕着：“哪儿去了？”

“你……”秦正瑶脸上的表情难看极了。

陈小杨瞟了她一，说：“讨厌就讨厌呗，我也没指望你喜我。”

“钟市长从来不吃这些零。”

“换支笔来。”钟石指指办公桌上折断的笔杆。

陈小杨笑笑：“基本上算是了解吧！不过这是我和他的事，不劳心。”

秦正瑶扫了一盘中的饼，听不情绪地说：

“我嘛要讨厌你？”陈小杨吃着饼，气轻松地说，“你钟石，我也钟石，我们俩总算有共同。”

“真的。他还不承认，说自己本不会打呼噜，为了证明，我还专门给他录了音呢！不信我找给你听听。”

“不知，没好好想过。“陈小杨耸耸肩，说：“他那么霸，也没给我机会去想啊！他想娶我，我也只好嫁他，我们想要跟对方在一起，这不就行了？”

“你了解他吗？”

地市级储备研修班，为期半年。秦正瑶收到这个通知，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临行前的那天午后，她又一次敲开了钟石住的门。

“没关系，我会去跟上说。我们两班目前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参加，就秦正瑶吧。”

校是不是有个研修班？”

“你知他中学获得哪些重要奖项？你知他大学主持什么社团？你知他如何在25岁拿到双硕士学位？你知他喜什么风格的音乐？他不喜吃甜；酒量不大，酒喝多了有时会胃痛，他对衬衫领的污渍无法容忍，一定要洗净看不到任何痕迹……”

“可是我讨厌你！”

“安排秦正瑶去。”钟石淡淡的决定。

“你知他的丝苹果很好吃吗？你知他酒喝多了会打呼噜吗？”陈小杨要笑不笑地打断秦正瑶。

何远本来想说，霍英程也不太够资格，但转念一想，没事，反正钟大会搞定一切。他笑笑说：“那要恭喜霍英程了。”

这明显是准备提霍英程啊。拿掉王一，却又栽培秦正瑶，！

秦正瑶定定地看着陈小杨，忽然觉得本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看待她。

于不能跌辈分的考虑，在王嫂的建议下，陈小杨现在也随着钟石改叫王嫂了。她指着茶几上的盘，微笑着请秦正瑶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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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石淡淡一笑，说：“不用忙着恭喜，怎么知就没有你的好事。先去吧。”

陈小杨开门看见她，灿然一笑，招呼：

“你不讨厌我吗？”

何远刚转，钟石又叫住他。

“他不吃我吃啊，放了生碎，比外面买的好吃。女人怎么能不吃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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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市长，还有什么事？”

“够了！你们很亲密，那又能怎么样？”秦正瑶再一次被她激怒了，恼怒地说：“婚姻不是简单的一加一，你不觉得你们两个的差距太大了吗？传统的门当对有着他必然的合理，双方有着相同的教育背景和家世背景，有着相同的生活品味和价值取向，有

“是你呀，快请。”

说完自顾自回到沙发上，她看着秦正瑶关好门，走过来坐下。

“你是真心钟石吗？”秦正瑶幽幽地问。

“叫霍英程去吧，王副秘书长的年龄，也该退了。”

何远忙答：“有的。给了我们市两个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