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明天开会吗？”

“八的会。本来我打算明天早上赶过去，带上你，就不必那么赶了吧！走吧！这个季节在车上看风景，很有意境的。”

他说着，动手脱掉她上的丝质夹棉睡衣，拿起一件浅紫的小棉袄，小心给她穿上，又拿起一件红的羊绒披风，这件披风和她昨天去刘家穿的款式完全相同，钟石开车经过时在一个橱窗看到，便一气买了两件，原因很简单，她现在胳膊打着石膏，穿那些普通的衣服不方便，像这样没有袖的披风正合适。他像摆洋娃娃似的，给她穿好衣服，看了看，又取一条红丝巾。一回看到陈小杨要笑不笑的表情，他自嘲地笑笑，换了条素淡的杏。

陈小杨发现，钟石喜那些的颜，尤其是各层次的红，渐渐占据了她的衣柜，挤走了她那些蓝的衣服。

“我怎么觉得我像个新娘？”

钟石轻笑：“我喜这说法。这么急着嫁给我？”

“讨厌啊你……”她看看他上普通厚度的休闲夹克，抱怨：“现在也才是初冬，我怎么穿这么多？”

“谢宏涛说你这个季节很容易咳嗽，本来就伤着，还是注意好。”

钟石拥着她走房门，拿手机拨了一下，却没有等着接通，随手放在茶几上，便去鞋柜给她拿了双棉靴，蹲下来给她穿上。

刚穿好一只，房门被轻轻敲了几声，钟石过去摁下把手，也不开门，自顾自回到沙发前，蹲下来给陈小杨穿好另一只棉靴，说：

“可以走了。”

李安勇努力拉开震惊的目光，拎起客厅中间的旅行箱，又顺手抄起钟石放在茶几上的公文包，去了。他其实真的很不理解，他心中神祗一样存在的钟市长，为什么如此迷恋这个普普通通的女孩。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真是邪了！

陈小杨来到楼下，才发现今天李安勇开的是一辆牌号“0002”的黑轿车，比之前他常开的那辆要大些，不远几个小区的居民正盯着车看，她不懂车，只觉得这车不错，便随问了一句：

“你换车了？”

“没换。这辆车不常用。”其实这才是他正经的车，上任市长留下的，他嫌太过招摇，平时很少用。

钟石打开车门，让陈小杨上车，自己绕到另一侧坐来，解释：“这辆车空间更舒服，今天拿它跑一趟。”

李安勇提前开了空调，车内温度已经足够了。钟石调低座椅的角度，然后给陈小杨脱下披风，盖在她上，说：

“懒虫，睡一觉就到了。”

睡觉？

那怎么行？

除了院和去一趟刘家，陈小杨已经够一个月没走过房门了。她又把座椅调了些，透过车窗看着街边的店铺和行人，天冷，人也少了，不过在她看来已经够闹了。街边有的店家已经摆了圣诞树，好多橱窗上装饰着雪和圣诞老人的图案。唔，今年行带丝边的白棉袄吗？她都接连看到好好几个穿白棉袄的人了。

车窗外一个影一闪而过，陈小杨叫起来：

“喂，那个人好像是叶宁宁！”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