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妞本不正经，站在路边招引男人，先答应陪我们玩，转脸又和那三个搭上了，这才打的架。”

陈小杨差气炸了：

“混，谁撒谎说瞎话死他家整个本！”

旁边三个大男孩和粉衣女孩也纷纷开反驳，警务室里吵成一团。

“说到家里，警察同志，您知我爸爸是谁吧？您可别相信这些人，我们爸爸是什么份，还能骗您不成？”两个氓一脸的狂妄。

陈小杨此刻就想骂人！他妈的，这都什么人呐！

“警察同志，他们胡说八！我们五个人互相不认识，还能都说假话？”陈小杨竭力想证明自己。

哪知本没用。

两个民警坐在办公桌后面，四十多岁的老民警一脸不耐烦地敲敲桌，说：“你们五个是一伙的，真的假的，谁能给你们证明？现在一个一个讲，其他人给我把嘴闭上。”

…………

周明龙面无表情地晃了派所。

一值班室的门，他首先看到的是冲门站着的五个人。两个站在东侧，其中一个额上一片血污，在脸上留下一条条的血迹，另一个睛一圈的青紫。三个站在西侧，也就十七八岁，上脸也都有些小伤。中间一个衣服扯破了一大块，看上去十分狼狈。然后——

靠西墙的长椅上，坐着两个年轻女孩，一个粉裙，低着，泫然泣；另一个宝蓝的长裙，一副气鼓鼓的表情。

“你是小陈老师？”周明龙问，睛直直盯着宝蓝长裙的女孩。

呵呵，肯定是她！

陈小杨看了他一，说：“我是。”

“你没事儿吧？”周明龙表情平淡，心中却很不淡定——哇哇哇，这就是钟大倾心的女人，他可是最先有幸见到的。

“你是谁？”陈小杨没动，反问。

一旁被忽视的老民警又敲了敲桌，问：“喂喂，你谁呀你？怎么随随便便就来了？”

周明龙懒洋洋地掏证件，亮了一下，满意地看到老民警神骤变，才问：“值班的领导呢？”

“那个……今晚李副所长值班，可能暂时去了。”老民警说。心里忐忑不安，这也就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治安案，怎么惊动了市局刑警队？

“叫他上回来。”周明龙说着，又转向陈小杨：“小陈老师，你先回去吧！”

老民警有为难地站起来，嚅嚅说：“周警官，这事儿还没理完呢！”

“噢？你打算怎么理？”周明龙的声音中明显着一丝嘲。在他看来，这不是一目了然吗？他随手拉过一张椅，在办公桌边坐下来，慢条斯理地翻看着老民警刚才的笔录。

“这个……各说各的，目前不好采信，我们还需要调查。”老民警小心地考虑着措辞。

周明龙把笔录往桌上一拍，语调却很平缓地说：“调查？在我看来事情清楚的很。先不打架的两方怎么说，报警记录是怎么说的？报警的老夫妻就在现场，目睹全经过，报警时说的不够明白吗？大街上非礼女，滋事打人，这应该可以采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