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的，我就这么说的了，你想怎么着吧？你有本事你告诉我该怎么说，我辛辛苦苦累死累活供养一个小祖宗，供她吃供她穿供她学费，成日连个笑脸都捞不着，倒好像我杀了她娘似的，就是拿她一本书又咋地，这书还不是我的钱给买的。倒是你本事大啊，小老婆会养，私生女会生……你有本事就别下岗，别卖我碧岚的钢琴，别让我碧岚上不成学……”孙惠骂着骂着，越骂越不堪，甚至连韩肃明家长都骂起来。

韩肃明终于受不了，顺手抄起茶几旁的一个小扎，狠狠的往电视上砸去，一时火星四溅，“哐当”一声响，电视屏幕哗啦被打碎，里面纠结的电路板来，孙惠被吓得呆了。韩肃明自从下岗没少看过孙惠的脸，这一次也是爆发了，孙惠骂惯了哪里料到他这个反应，回过神来骂是不敢骂了，只是嘤嘤的伏在沙发扶手上命短命长的哭起来。

看了一圈，赵平林忽然对韩肃明说：“老韩，这里看来不行，两个女孩不能住这里，我看就这样，碧岚和舒宜都住到我那去，反正我那儿地方也大，空房间也多，每天跟其他孩一样，也念走读。”

赵平林说：“怎么不行

这件事一过，舒宜在家里再也不说话，每日都是沉默安静的，韩肃明这样看着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倒好，韩肃明心里一内疚，九月分的时候倒真的东挪西借凑齐了两个女儿的学费把孩送到了省重中去。

碧岚倔的站在那里不动，看着韩肃明。

这话一，忽然韩肃明把烟狠狠的一扔，走过来抄着舒宜就是几掌，一边骂：“书，书，书，我给你几掌看你还要不要书？”

韩肃明不料孙惠这样明目张胆的护短，他被气到了，当然也知孙惠是故意呕他生气，他瞪着孙惠说：“你看你这话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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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舒宜还是没忘记她的书，她轻轻的对碧岚说：“请你把书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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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肃明有汗颜，这几年赵平林在省里官越越大，他和赵平林是同界的，又是战友，现在女儿居然还要这样摆脱人家，他客的说：“那怎么行，这么打扰你。”

韩肃明火山爆发本就没有自己的力气有多大，舒宜被她打得跌去老远，脸颊一边的起来，嘴也破了，她昏涨脑的看着一家人惊异的表情，大概谁都想不到韩肃明会此重手。因此碧岚心也是怯怯的，她生怕父亲冲上来再给她来几个嘴，可是韩肃明没有，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仿佛也未曾预料到自己会这样拿女儿来发闷气，自从舒宜离家走那天他打过她一次之外这么多年他再也没有对她动过手，更何况今天这事明显不是舒宜的错。

得有重了。

韩肃明亲自送女儿到省城去的，谁知赵平林不知怎么接到消息了，特地开了车到火车站接他们一行，直把他们送到那所中，还对校领导打了几个招呼。校领导自然是鞍前后的伺候着，只一件，中因为招的大分都是省城内的学生，所以不提供住宿，因此住宿条件极差。后勤的老师带着他们一行来到宿舍，赵平林一看那房便皱了眉，碧岚也心不甘情不愿的。韩肃明也有不满意，是校方不断的歉说实在没有安排学生的宿舍楼。

孙惠冷哼一声：“碧岚，谁说还给她，她全上下哪一件不是我们韩家的，就是拿她一本书又怎的！”

韩肃明也只爆发这一下，见孙惠不骂了，他烦躁的站在客厅里着闷烟。

舒宜一清醒过来，她撑起手站起来，轻轻走到浴室去。碧岚尖，她看见舒宜对着桶槽吐一鲜血和几颗牙齿，再撩起一把漱漱，捂着那起的嘴便走来。她轻飘飘的，没有怨恨韩肃明，更加没有再看碧岚，她越过这些人，冷漠的走自己那个简陋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