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别朝三暮四、朝秦暮楚、朝云暮雨……”

“再打住！”顾小影听见桐的名字就生气，“我告诉你，二十四小时内，不要在我面前提桐这个人！”

“怎么了？”许莘愣，“他又哪里得罪你了？”

“他冲我吼，”顾小影委屈地看着许莘，“你能想象吗？他居然冲我吼！他爸说我是不能下的母，他给我的解释是他爸是农村人，不会说话。可是他每次都拿这个当借，说他无能为力，他改变不了。许莘，你说，他总用这个借推卸责任，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怎么解决问题……”

“可是，小苍蝇，”许莘气，认真地看着顾小影，“如果换了你是桐，你还能找别的理由来吗？你又能改变什么？是给你公公普及‘五讲四三’，还是教给他文明用语？你能抹去他前五十年农村生活的记忆吗？这是事实，我们谁都改变不了。”

顾小影愣住了。

许莘拉住顾小影的手叹气：“小苍蝇，我不知将来我会有怎样的婚姻，怎样的公婆，也或许我现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会不到你的痛苦。但是我觉得，大哥真的不容易的。他能走到今天，像你受到的这委屈和不理解，不知要扛多少……”

自诩为伶牙俐齿的顾小影，再次不知该说什么好。

正在这时，楼梯有人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来，顾小影和许莘一扭，看见孟旭满是汗地冲过来。

他一张就不会说话：“莘莘，你……她……你说……”

“我在里面，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急死人了！”许莘顿时转移目标，怒火中烧，“夫你不知这几天是我的预产期吗？你什么呢？”

“她现在怎么样了？”孟旭终于说完整了话，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在里面呢，还没来，”许莘看见孟旭着急的样，也消了气，反过安他，“夫你别急，医生说没事。”

“没事怎么还不来？”孟旭急得发慌。

反倒是许莘平静下来，看陈烨也从楼下跑上来，还有神给孟旭介绍：“这是我们同学，陈烨，过来帮忙。”

孟旭匆促地和陈烨握手，然后继续手足无措地看着产房门。不远座椅上还有几个产妇的家属，所有人都瞪着产房大门，恨不得门一开就冲上去。

也正是这时，门开了。所有人呼啦一下涌上去，就听见医生喊：“段斐家属！”

“在，在，我在这里！”孟旭急忙迎上去。

“女孩，六斤四两，健康的。”

医生说完便开始代院事宜，孟旭唯唯诺诺地。顾小影和许莘吊在嗓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对视一，顾小影咧嘴一笑，抱住了许莘。

“吓死我了，”许莘带着哭腔笑起来，“我鬼哭狼嚎的，吓死我了！我不生孩了，我这辈都不生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