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结婚了，”段斐没好气地白她一，“有本事你也带个男人去领证。”

顾小影红着脸慨：“师，你已经无敌了，我甘拜下风。”

“小苍蝇和我一样大！”许莘急得什么似的。

可是，想象和实践到底是两码事——段斐还记得，那是晚上九多钟，两个没有丝毫经验的男女，在忐忑中尝试着他们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步。因为过于张，当时的很多觉都随着脑门上的汗一起蒸发掉了，她只记得她害怕，她疼，但还要克制，因为她看见孟旭比她还张，还忐忑。

最张的时候，孟旭便说了句无比彪悍的慨：“斐斐，好难啊！”

她眨坏笑一下，压低声音：“甚至于，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当初那个连你衣扣都解不开的男人已经能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就把你的衣服剥光，而且，他还会从张得满汗，成长到让你知什么叫。”

、再而三地发生，真的会让我觉得他实在不把我的意见放在心里，我很气愤，到最后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了。”

段斐想笑，又想哭，最后便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上方大颗大颗往下落汗的孟旭，下意识地也问了一句十分彪悍的话：“比读博士还难吗？”

段斐笑了：“怎么不是？你看着不像吗？还有更多的呢，要不要说私密的？”

许莘瞬间气，终于安分守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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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影目瞪呆：“师，你说的是你老公吗？孟旭孟博士？”

不所料，段斐的故事，让顾小影在愕然之余险些笑断气。

话说孟博士和段老师的第一次，发生在婚前两个月时，段老师两室一厅的公寓里。事后据段斐说，之所以选在那里，一是源于激情迸发时的半推半就，二是因为主场气氛好，比较不容易张。

“你快来例假了！”许莘也不抬，一边下定论一边翻捡盘里剩下的几块白斩。

“就你机灵！”顾小影龇牙咧嘴地瞪一下许莘，再愁眉苦脸地看段斐，“师，我真的不想发脾气的，我平日在学校里对同事、学生都很好的，好多人夸奖我脾气好呢。可是我真的不知，我怎么看见桐就来气？而且我火气消得很快的，所以就更纳闷，怎么一开始的时候就控制不住呢？”

话音一落，顾小影的脸就“腾”地一下红了个透，许莘看着顾小影的样哈哈大笑。

她狡黠地眨，顾小影一下来了兴趣，迅速附耳过去，许莘也努力地想凑近了听，却被段斐挡在一边，呵斥：“小姑娘不要听！”

后来段斐教育笑得已经快岔气的顾小影说：“你看，人人都要从那个时候走过来。每个男人都是要通过婚姻来成长，来懂得生活到底是怎样柴米油盐、琐碎不堪；每个女人也都要通过婚姻来成长，来懂得什么叫责任，什么叫宽容，什么叫见怪不怪……将来总有一天，小师妹，你也会长大，会见怪不怪，会觉得压没有必要发脾气的。”

“我明白，”段斐同情地看看顾小影，拍一拍她的手臂，“其实刚结婚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啊！你想吧，两个前二十多年都没一起生活过的人突然住到一起了，各自的习惯都完全不一样，这互相适应肯定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我记得当时我一看见孟旭活就想撞墙——你们知吗，他能把包装的直接放微波炉加，也能把速冻饺直接放油锅里煎，还能给兰浇浇到活活涝死……罪行，令人发指啊！”

孟旭伸手把汗，艰难地答：“比读博士，难多了！”

段斐笑着吁气，也叹：“妹妹啊，总有一天，你们也会像我这样有的。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女孩只喜已婚男人。你还真别说，已婚男人知识多全面，技术多过啊！他们了解女孩的每一生理、心理变化，能说会，很容易就能讨女孩的心。到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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