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他的成就，她也有她的归宿。

所以，她才能够听，今时今日陈烨的表现，较之三年前而言，的确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当然，”顾小影神如常，瞥许莘一，“礼节而已，总要对人家赠票表示谢吧！”

这个认知令她有些心酸也有些欣——心酸，是因为这偌大音乐厅里，就连边的挚友也未必能切会到，为了陈烨的今天，他们彼此曾经放弃了什么；欣，是因为无论他们放弃了什么，在今天看来，都是值得的。

演无疑是成功的，到嬉游曲k136时，音乐厅里的很多人都已经有会心微笑，还有人用手在膝盖上敲拍，表情陶醉。终于到最后一个音符响起，人们站起来，诚挚地抱以烈的掌声。四个好看的男女，手持提琴一起鞠躬。音乐厅里的掌声经久不息，顾小影也在鼓掌，同时微笑着看舞台上的四个人，又仿佛是穿过这样四个人，看见了自己昔日那些最好的年华。

“小苍蝇步了啊，”许莘笑得诡异，“现在门还知报备了。”

“嗯，刚结束，”桐大概是看了看表，“快十了，我去接你吧？”

“有免费的演看，当然多多益善，”许莘笑眯眯地看着陈烨，“祝贺你演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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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时，顾小影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她急忙从包里翻手机，一接通，就听见桐的声音，带着纳闷问她：“老婆你还没回家？”

当掌声渐渐落下去的时候，音乐厅里终于响起稍显凌但并不嘈杂的脚步声。顾小影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旁边的许莘想到将要到来的八卦场面就很兴奋，小声问顾小影：“我们打个招呼就走？”

陈烨笑着回握，看看顾小影，再看看许莘：“你们能来，我真兴。”

陈烨觉得心里有不是滋味，可是脸上却仍然微笑着，看上去坦然又从容。

“陈烨，不得不说，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欧化了，”许莘摇叹气，“不过，陈烨，我还是得承认，你是台风最好的一个。”

她静静看着他，右手有些无意识地转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

“好，”顾小影收线，一抬，看见面前的两个人都在盯着自己，愣一下，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老公，查岗。”

“谢谢。”陈烨很真诚地致谢，中间扭看一顾小影，却只见她微笑着站在一边，若无其事的表情——好像，这只是场许莘与旧友间的碰面，和她毫无关系。

终于等边的人群渐渐散去，顾小影起，脸上挂着温和礼貌的笑容，看着走近的陈烨，伸手，微笑着：“陈烨，好久不见。”

话音未落，就听见不远隐约有人喊：“顾小影！”

顾小影和许莘一起抬，那么准确地就对上陈烨的目光——隔着三排座位，他焦急地站在台下人群外缘，看见她们时，他的神甚至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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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音乐厅里，顾小影不知有多少女孩会为这个笑容心折。可是她知，那年那月，这个笑容，曾经给了自己最好的年华里，一段最单纯的恋。

“不用了，我和同学在一起，他们会送我回去的，你放心好了，”顾小影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一句，“你不是要驻会吗？怎么又要回家了？”

顾小影笑了：“你忙完了？”

哪怕早已不再，她也无法否认，彼时，她真的以为那就是一辈。

陈烨笑着：“谢谢你们赏光。”

“驻会的人手够了，领导特批我回家休息，”桐答，“那你抓回来吧，也不早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睛的余光看陈

其实顾小影对小提琴演奏一窍不通——即便是在和陈烨谈恋的两年里，她也没学来哪怕一半演奏技巧。但七年的艺术学院生涯，好歹也把她熏染成一个还算有三角猫功夫的欣赏者。

这真好，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