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影愁眉苦脸：“我发现，虽然我公婆人很好，对我也很好，可是我们真的是很不合拍，一共同语言都没有，压说不到一起去。”

桐纳闷地看着顾小影问：“怎么了？”

一边洗一边想，刚才自己真的是闻到了郁的汗馊味，只是不知是利明还是谢家蓉的。她一想到要把自己的内衣混在里面洗，就忍不住有些反胃——对不起，她不是故意想用这个词的，她既然敢嫁给桐，生活习惯上的差异也不是没有预见到。她只是没想到：闻到这气味的一瞬间，她真的会反胃。

“洗衣服，”顾小影指指手里的塑料篮，表情寻常，“闲着也是闲着。”

“就说这个婆媳关系吧，你婶婶的理再简单不过，”罗心萍似在叹，“她说婆媳间本就没有什么真正难解的结，你若是不喜她的饭，少吃几装装样，转去悄悄买喜吃的饱肚就好；你若是不喜听她说的话，就左耳朵右耳朵，当自己是间歇失聪就好；你若是不喜她看孩的方式，只要想想，那到底是她亲孙女，你就算请十个保姆，有没有她值得放心？所以你也不需要和她争执什么育儿方式的问题，反正孩将来要上幼儿园、上学，许多知识迟早会有老师教。她只要能帮你把孩照看周全了，健康，能吃能睡，已经是大功

“现在洗衣服？”桐抬看钟，“都九多了，明天再洗吧。”

第二天上午，一行人踏上了去往南山区的路途。桐、利明、谢家蓉乘租车在前面引路，罗心萍开车在后面跟着，车里还载着顾绍泉和顾小影。

“今日事今日毕，”顾小影一边把篮里的衣服一古脑倒洗衣机一边说，“明天要去玩，回来后哪还有力气洗衣服啊！”

“说到这个，我还真是很佩服你婶婶，”罗心萍叹，“她和你一起生活了十年，没有红过脸，没有吵过架。说她不过是中学毕业，也没受过什么等教育，可是她说的那些话真的很在理。我也是从她那里才知，最质朴实用的理常常和学历没什么关系。”

桐，转往外走，却见顾小影拎起污衣篮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桐很奇怪，问：“你吗去？”

隐约嗅到一丝奇怪的气味……下一秒钟，电光火石间，就在桐手里的衣服落污衣篮的一刹那，顾小影已经疾手快地站起，迅速把自己的内衣内从污衣篮里抢来！

寂静的夜晚，她一边机械地搓衣服，一边任思想飘去，飘到不知名的地方，剩大脑中空白的一片。

桐想想也对，便不再反对，转回屋看报纸。顾小影回看看桐的背影，没说话，只是叹气，再回转认认真真地洗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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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婶婶和我爷爷相愉快吗？”顾小影把脑袋搁在前排两个座位间，好奇地问。

“没怎么，”顾小影抓着衣服僵笑，“污衣篮里的衣服都是要机洗的，但是内衣还是手洗比较卫生。”

顾小影坐后排，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就没停过说话，到最后连罗心萍都问：“影影你不累吗？”

“婶婶说什么了？”顾小影往前伸伸脖，瞪大看着罗心萍。

顾小影吐吐，收回手，安静了一秒钟，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说：“妈，你和我爷爷一起生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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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影嘻嘻笑，从后面伸手搂住罗心萍的肩膀：“我不累啊，我只要和你俩在一起就很开心！要是我们三个能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罗心萍扭与顾绍泉对视一，顾绍泉个“你说吧”的神，罗心萍便一边开车一边答：“我和你爷爷一起生活的时间不长，也就一年多吧。你满周岁时，你蒙蒙妹妹生，你爷爷就去你叔叔家住了。”

罗心萍边开车边瞥后视镜一：“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话音未落就被罗心萍骂：“爪缩回去，没见我开车吗？”